转过头,看了看他们追击的方向。
往西去本来应该是要出西直门或是阜成门的,不过想着早点儿出城更安全,他带着时柳往东一拐,直奔朝阳门就来了。
城门口果然加派了人手,有当兵的端着大枪比划着来往行人直接上手搜身。
傅宁瞥见时柳的手在腰带上摸了两下,抿了抿嘴伸手挎住他的胳膊,从他腰间摸出了一个纸卷。
时柳胳膊一动,被傅宁摁住了。
他摘下自己的帽子,把纸卷塞进了内衬的边沿,然后又带回去,对着时柳一眨么眼儿,直奔城门下走去。
守门的士兵看见他这一身行头,脸上的神色就柔和了不少,傅宁更是脸上挂着笑,从兜里掏出烟卷儿散了一圈儿。
他不抽烟,但是鹞儿胡同里个个儿都是大烟枪,每天跟这个聊、跟那个说,不递个烟都不好开场,所以他也常备一盒在身上。
跟人寒暄了几句,把工作证件让他们验了,指着时柳说是自己的手下,出城要公干。
还主动抬起手,让他们搜了身。
两个人从从容容的穿过朝阳门就到了城外。
朝外大街也是熙熙攘攘,傅宁带着时柳又走了一截才转头向北。
“你们住在西边儿的哪里?”他也是没话找话,要不然两个人闷着头儿在路上走也引人注意。
“西边儿山里。”
山里?
傅宁脑子里的弦儿又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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