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腥味儿的猫,起哄狂笑着,嘴里头的话比登瀛楼的菜单还荤。
随后又是一阵哭叫,弄得冯程芝心里都犯嘀咕,自己这徒弟干什么呢?
傅宁干什么呢?
他脱衣服呢。
刚才把人抱进来往床上一扔,他先回身把门关严了,然后蹿到床边儿把孩子嘴里的那根绳子解了。
没等她说话,傅宁的手顺着肩膀滑下来,捋着胳膊到了手,从掌根到手指尖儿,摸了一个遍。
他是想摸摸这孩子手上有没有茧子,可小姑娘被吓唬了一晚上,只当他要干点儿什么,直接一句“大爷”就喊出来了。
傅宁摸到了她满手的薄茧,问了一句,“唱戏的。”
“啊……?啊。”
“多大了?”
“十二。”
“一群王八蛋!”傅宁嘴里嘀咕着,又忙着给她解开手脚上的绳子,还不停的催她,“哭!赶紧哭!”
“啊?”
“啊什么啊?!”傅宁一巴掌拍在她脑门儿上,“你是不是学戏的?哭都不会?!”
“会!”
小姑娘一看他没有要干坏事儿的意思,胆子也大起来了,嗷嗷的一声儿接着一声儿嚎。
傅宁听着外头的污言秽语,伸手把衣服扣子解开,把外衣扒下来往床上一扔,盖在孩子身上,自己又把门拉开了。
正扒着门缝儿往里瞧的老头儿一下就扑倒在地上了。
傅宁抬脚就踩,然后两脚就给踹出去了,“就你长嘴了?会说人话不?”
他就是要闹事,把事儿闹大了,时间才能拖得久。
这边儿正打得热闹,大门口一阵脚步声响,警察总算是到了。
领头的赵队长手里擎着把手枪,剩下的人手里提溜的都是铁尺。
“都别动,侦缉队办案!”
老鸨子一看这个架势,对手下的打手说了两个字:“灭口!”
傅宁眼瞧着几个彪形大汉手里举着短刀匕首,冲着这边儿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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