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了。”
这是冯程芝给胡善德下的定论。
而傅宁对于他的生死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了。
从监狱出来,人的骨头里都还留着一丝的阴冷,冯程芝看了看日头,带着两个人找了个饭铺吃饭。
自打出了伏,这个天气宜人多了,不那么闷热,风都带上凉气儿了。
三个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冯程芝叫过伙计,要了一个溜肝尖、一个木须肉、一个四喜丸子,又要了一大盆白米饭。
等着上菜的工夫,傅宁又看见一副卖坛子肉的挑子从街上走过去。
“师父,最近这卖天津包子坛子肉的怎么这么多啊?我记着以前没有卖这个得吧?”
冯程芝用袖子擦了擦筷子,抬眼一瞧,又把视线收回来了,“有人买就有人卖,这有什么稀奇的?
不过这包子不行,没有人家天津本地的好吃,过几天我要去趟天津,你跟着我一块儿,也开开眼。”
一句话把傅宁的注意力都拽回来了,一个劲儿的打听去天津干什么。
等到菜一上桌,这孩子就顾不上别的了,冯程芝隔着窗户对一个卖烟的小孩儿招了招手,又买了烟和火。
等到一口烟缓缓吐出,他的眼神又看向了窗外。
卖包子坛子肉的多了,这不是事儿。
但要是这卖货的都是二十啷当岁儿的小伙子,就值得多想想了。
不过这也不是他一个警察管得了的。
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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