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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你讲这个事儿,就是觉得你趟的这趟浑水跟这个药方的一部分有关系。
就是紫河车,而且是特殊方法炮制的紫河车,根据那个药方上写的,要六个月之内的胎儿,还要活取才能炮制,光是这一点,这个方子就不该存世!”
说到这儿,秦文远脸颊上飞起两团红晕,猛烈的咳嗽了一阵,肖远安给他喂了两口水压了压。
“这个药方是我从寿药房找出来的,不管最后落在谁手里,他们造的孽,我也得担一份儿!
所以我这辈子就留下这么个念想,把这个药方子找回来,毁了它!”
傅宁听到这儿,就明白了这个老人刚才说的那个托付是什么意思了。
他遇上的柳余也好,大姐也好,她们的死都跟紫河车有关,而南长河的小院儿只怕就是一个炮制的窝点。
跟面具人的遭遇战,说明自己已经入了背后人的眼,一只脚踏进这个漩涡里,想抽身是不容易了。
秦大爷是想着,如果傅宁将来再遇到相关事件的时候,能多在意在意那张药方子。
甭管它的药效有多么逆天,这个炮制方法有伤天和,续下来的一条命背后不知道有多少无辜性命成为了踏脚石。
这件事由秦文远起,他这辈子终结不了,他的徒弟也要想办法终结!
“大爷,您放心,我要是能接触到那个药方,一定交给肖大夫,不会再让它留在贪得无厌的人手里徒增杀孽!”
秦文远得了他的保证,但还是嘱咐他,凡事不必强求,如果以后都没有什么线索推着他往深里走,就不要纠缠。
“顾好自己的命!”
这是秦文远对傅宁最后的一句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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