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去了,可是这四九城儿里排得上号的宗室勋贵家里,还是以前那套规矩。
嫡庶分明,尊卑有别。
这个也是前朝留下的根子,特别是家里有爵位的人家,最看重这个。
因为以前要是袭爵,除了铁帽子王,剩下的嫡子袭爵可以不降等或是降一等,要是庶子,降三等都是轻的,搞不好能从镇国公直接降到不入八分里去。
而这位七爷是和大爷唯一活着的嫡子。
和大爷这辈子娶了三个嫡福晋,前头那两位生的嫡子都没了,就剩下七爷这一个了。
七爷,说是叫七爷,其实现在和大爷活着的儿子就三个,剩下的序了齿,但是先后活得都不长。
前头那两个还都是庶子。
这位七爷成了亲也好几年了,明面儿上就一个闺女,谁都不知道他这个庶长子都这么大了。
这要是抖搂出来,和大爷家能翻了天。
“这也就是民国了,要不然罪过大了,没人揪也就罢了,真有人往出捅,这叫混淆血脉,别说七爷,和大爷都得夺爵!”
有这么严重吗?
傅宁是一脸的不敢相信,这民国都十五年了,死守这规矩有什么用啊?
还混淆血脉?
那亲王都上鬼市摆地摊儿去了,那王爷都满四九城儿的拉洋车呢,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谁也没比谁多出什么神通来。
就这血脉,混不混的能怎么着?!
不过这都是人家的事儿,他们爷儿俩也就是私下里自己说说。
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
从盛和雅叙回来,傅宁把老亲又走了几家。
等到了大年初一,他穿得整整齐齐的,拎着祥聚公的大小八件,敲响了麻线胡同的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