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棉花都不好了,但是拆拆改改怎么也比傅宁现在穿的那件强。
他们俩各自忙活着,直到有人绕过影壁墙走进来。
“傅叔,傅叔,您怎么又劈柴火呢?”
狗儿一进门儿,就看见傅宁一只手举着斧子瞄着地上的木头块子往下剁,他赶紧跑过来把斧子接过来。
“没事儿就劈出点儿来,烧的时候方便。”
傅宁看着他一斧子就把那块儿自己劈了好几下都没劈开的木头剁开了,心里感叹:还得是练家子。
“你师父那边儿这个点儿不是正该着做准备呢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今天是岳叔挑大梁,我师父没有重场戏,就打发我过来看看您,说要是您能下地了,后天请您吃饭。”
吃饭?那能不能下地都得去啊,大不了咱们ke着去(单腿蹦,不知道是哪个字)!
狗儿听他这么说,被逗得呵呵笑,吃饭的事儿就定下来了。
给傅宁劈好了一堆柴火,那孩子才擦着汗回去了。
这两天没有大事,就是肖远安抽工夫来了一趟,又给姑奶奶把了把脉、扎了一回针。
“药方子我琢磨得差不多了,再过些日子给你,你们姑奶奶要是不受刺激,这个状态应该保持两个多月。”
一边儿交代着医嘱,他一边儿看着周围环境,见四下无人了才低声跟傅宁说:“那个人送到侦缉总队去了,但是什么有用的证词也没有。
据说她就是从北边儿买来的,因为是个哑巴,所以留在那儿干杂活儿,也接触不到什么。
那天那帮人要撤,就把她处理了,但那一刀没有扎到底,这才活着见到咱们俩。”
傅宁听完心里总觉得不得劲儿,这个哑巴的命是不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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