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李承志姐弟俩回来了,刘春梅脸色一僵,立马把棉大衣脱下来。
李卫国也不摆弄手表了。
“小志,我看这衣裳你穿着正好,还有那手表,给你爹戴也是白瞎了。”
刘春梅语气恳切。
李卫国嘴角抽了抽,没有反驳。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这话也太糙了。
“娘,这棉大衣太小了,我穿不下。”
李承志强忍笑意说道,
“还有那表,买了就不能退,留着放家里看时间也好。”
“啊?咋能不让退呢?”
刘春梅有些愤愤不平。
“好了好了,娘你们就收着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李承志瞅了眼旁边的三姐,还有背着书包来回走正步的小妹:
“我打算明天下午就带三姐她们进城,把手续办了。”
明天上午还得去爷爷那边,看看能不能把酿酒的手艺给学到手。
“明天就去?这么急?”
刘春梅闻言,还有些不舍。
三姐跟小妹也同时看过来,激动中又带着些许担忧。
“是啊娘,这事儿得尽快办了,万一再有啥变数就坏了。”
李承志点头说道。
“对,对,是这么个理!”
刘春梅一拍大腿,“我去给你们收拾行李!”
说罢便风风火火的到里屋收拾东西去了。
“小志,这表”
李卫国看了过来。
“爹你就放心戴着吧,不过可得遮严实了,别叫人家看见。”
李承志露出个笑容。
他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努力工(开)作(挂)的意义么?
“好。”
李卫国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只好又低下头盯着表盘里的指针。
“三姐,你们也赶紧去睡觉吧,夜里可别激动的睡不着。”
李承志调侃道。
“嗯。”
李素云拉起小妹的手往里屋走,半路回头:
“谢谢你,小志。”
小妹也跟着学道:
“谢谢你,哥!”
李承志笑着跟姐妹俩摆摆手。
第二天清早,姐妹俩终究还是没能睡好。
一人顶着俩大黑眼圈,但都精神的不能再精神了。
被同样顶着黑眼圈的刘春梅好一顿训。
李承志是笑够了才从家里出来的。
背着筐走在去爷爷奶奶家的路上,他能明显感觉到,遇上的村里人态度都不一样了。
敬畏、热情,或是谄媚。
看来是昨天晚上的事传出去了。
李承志摇摇头,叹了口气。
等到了老宅,他往筐里头装了十斤的小麦粒子,还有十斤的高粱,当酿酒的原料。
除此之外,还有分出来的一小罐豹骨酒,以及从医院里开来的膏药。
狼骨酒得留着跟白副院长一起开罐比试,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约定。
“奶奶!”
走过拐角见到院里的老太太,李承志高声唤了一声。
老太太扭头:“乖孙!”
李承志被奶奶拉进了屋。
“爷爷。”
小老头正坐在桌旁,瞅见孙子来了,抬抬眼皮当做打招呼。
“乖孙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奶奶我不渴,您就歇着吧。”
李承志赶紧拦住老太太,把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乖孙,你咋又拿那么多东西来?”
老太太急了。
他们老两口,吃得了这么多粮食吗?
“奶奶这您就别管了。”
李承志拿出药房给开的膏药,撕开。
“这是我从县里带来的膏药,奶奶您腰不好,我给您贴上吧。”
“我腰挺好的啊?”
老太太摸了摸自己的腰,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撩开后腰的衣服,让孙子贴药。
“奶奶您听我的准没错。”
李承志打开“弱点看破”,对准红点把膏药糊了上去。
“好嘞。”
他把衣摆放下,又拿出一小罐的豹骨酒:
“奶奶,这是药酒,您也能喝”
一道刺眼的光芒照了过来,回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