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以前粮食短缺没那么严重,也极少有人家用这种上等粮食酿酒,顶多顶多就是红薯酿地瓜烧。
就连国家第一名酒汾酒,都只是用高粱酿的。
李承志笑容一滞。
不好意思,那傻子就是您孙子。
“呵呵,那啥,我就是问问。”
“棒子能酿苞谷酒,麦子那是用来做酒曲的,酿酒最好还是高粱,酿酒的法子倒是都差不多。”
老头子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孙子。
“爷爷那咱就说好了啊,以后有时间您得教我酿酒。”
李承志听到爷爷会酿酒,立马来了劲儿。
不过一想到酿酒最好用高粱,又有点难受。
他可是刚把高粱“打入冷宫”,省出来的地全种小麦了。
“咳咳,现在就行。”
老头子故作矜持一番后,立马就想上手教。
“爷爷你别急,我今天还有事,这样吧,下回我带点麦子跟高粱来,咱一起试试。”
李承志连忙拒绝。
等会儿下午还有大戏不说,就说这酿酒的原料,他不出去一趟,实在不好拿出来。
“你,你能弄到麦子?”
爷爷满脸的怀疑。
这种顶好顶好的粮食,孙子都有本事弄到?
“爷爷,您就瞧好吧,指定能叫您喝上亲手酿的高粱酒。”
李承志拍着胸脯保证。
老头子听的半信半疑,但还是点点头,以示鼓励。
“对了,你上回说在外头遇见野狼,我去跟支书说了它们可能要进村的事,咋都不信呢?”
“支书大爷可能有他的想法吧。”
李承志尴尬的笑笑。
老支书脑补的,跟爷爷脑补的,好像不太一样,自然不会信了。
接下来的时间,是李承志重生以来,最惬意,最闲的一段时间了。
为了能在下午的行动中保留充足的精力,他在家窝了将近一整天。
帮父亲李卫国搓完草绳,就教小妹写字。
直到半下午,他才拿上母亲刘春梅写给二姐的回信,还有预备退回去的棒子面,骑上自行车进了城。
到了邮局,拿出提前准备好的10斤白面,成斤的奶糖、牛肉干跟炒面,加上二姐寄来的棒子面,一起交给工作人员。
茶叶现在能自己炒了,李承志索性把剩下的五两都塞了进去。
由于包裹的重量限制,足足打包了十一个包裹,才正好装够。
为此,邮费达到了恐怖的十八块六,几乎是一个普通工人半个的月的工资了。
但对李承志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相信用这么多的邮费寄过去,二姐也不舍得花这么多钱再寄回来了。
李承志暗自点头,把自己写给二姐的劝收条子一并放进包裹里。
想着这么多的包裹寄过去,二姐那边还得出一笔不少的“保管费”,他又填了张二十块的汇款单,把钱跟汇费都交给了柜员。
也算是对二姐这几年来对家里的贴补,一点小小的回报。
走出邮局,李承志看了眼手表,直接往接头地点“鱼市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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