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
李承志走到院外,朝里头大喊了一声。
两位老人家年纪大了,声音小一点听不见。
“哎哟乖孙,你来啦!”
奶奶踩着小脚,一晃一晃的从院里出来,还回头喊了一声。
“老头子,你孙子来了!”
“奶奶,最近吃饭咋样?”
李承志看老太太的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
“都好都好。”
奶奶笑的一脸褶子,然后就把脸一板:
“乖孙,村里人都说你掉河里,叫你嫂子给救上来了到底咋回事?”
她昨晚听到这消息,就想着连夜去看自己乖孙的,结果被老头子给拦住了。
“奶奶,您就听他们瞎说,我就是下个河而已。”
李承志没想到,整天窝在家里的奶奶都知道这事了。
“啥瞎说,全村人都知道了。”
后头飘来爷爷的声音,一副假装路过,刚巧碰见孙子的样子。
李承志嘿嘿一笑:“爷爷。”
“乖孙,你这没发烧吧?”
奶奶举着手,上去摸孙子的额头。
李承志微微弯腰,笑着说道:
“奶奶,我没事,就是下河逮条鱼,那鱼老大了,我实在是不想放过。”
他晃了晃手里的包袱,
“这不,给您和爷爷带来了点,都尝尝。”
“哎哟,乖孙你上回来送的那些鱼汤才刚喝没两天,这咋又送?不要不要,你们家留着自己喝。”
老太太说着,就想把孙子往外赶。
“奶奶,这鱼我以后还能弄,以后天天喝鱼汤都成。”
李承志说着便往屋里挤。
“乖孙,你可千万不能再下河了”
老太太跟在后头絮絮叨叨。
“知道了奶奶,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下河了。”
李承志答应的很爽快,把包袱里装鱼汤的搪瓷缸拿出来,搁在桌上。
看见爷爷跟在后头进来了,稍一凝聚精神力,开启“弱点看破”。
爷爷年轻时进过护林队,身子骨自然不必多说,一点毛病都没有。
再看奶奶,竟然发现她后腰上有个红点。
“奶奶,你这腰还疼吗?”
李承志忽然想起,有一回来送玉米的时候,奶奶就闪过腰。
“乖孙你不用惦记,奶奶没事。”
老太太看上去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李承志只好把这事记心里,看来应该没什么大事,回头跟白副院长要两贴膏药试试。
“奶奶,来,尝尝。”
他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端起搪瓷缸喂老太太。
“嗯,鲜!”
老太太只是咂摸了一下,好话说个没完。
“爷爷,你也来尝尝。”
李承志笑着招呼爷爷喝鱼汤。
“啥玩意儿,你们喝吧。”
老头子嫌弃似的摆摆手。
“乖孙,你爷爷就这样,别理他。”
奶奶白了他一眼,
“就跟乖孙你上回拿来的那酒一样,说是酒一般,结果每天都得拿出来看看,到现在一口没动。”
“以前好不容易酿出来的地瓜烧,都没这么宝贝。”
爷爷听了有些挂不住脸,扭头冷哼一声。
李承志原本还陪着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爷爷,您还会酿地瓜烧?”
这年头,地瓜烧那就是妥妥的主流酒,什么甲乙级都是有钱人喝的。
就比如李承志这种。
就连宋大爷宋部长,家里备的也只是这地瓜烧。
“那有啥难的,酿酒谁还不会?”
老头子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得意。
“乖孙你就听他瞎扯,当年说是为了跟人家学这手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奶奶又开始揭他老底,直到爷爷怒目而视,这才笑呵呵的闭了嘴。
“爷爷,那您会不会用别的粮食酿酒?比如棒子,或者麦子啥的?”
李承志越想越激动。
如果他能自己酿酒,那还费劲巴拉的搞各种酒票干啥?
空间里粮食酿出来的酒,不得甩那什么汾酒西凤一百条街?
“棒子跟麦子?”
爷爷眉头一皱。
“谁家那么傻,用这金贵粮食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