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站在一旁,皱了皱眉:“老齐,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幻听、双手震颤、胸闷血氧下降,这已经不是单纯累出来的。”
“是昨夜应激反应,药物诱发的短暂症状。”齐思远还在固执地辩解,脑袋一阵阵疼,额角渗出薄薄一层热汗,“等身体养好,压力减轻,就会消失。”
张主任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严肃却并不严厉:“思远,不要抗拒。这不是在给你贴标签。就像心脏不舒服要做心电图,肺部不适要拍ct,精神情绪长时间过载,同样需要专科的人帮我们看一看。”
“现在小女孩那边手术方案的框架虽然搭建完成,可风险依旧重重。”张主任放缓了语调,“我们所有人都扛着压力,但不能任由你一个人把所有愧疚全部闷在心里。你现在这个身心状态,就算后续身体指标好转,也不能参与病例研讨。”
齐思远沉默下来,掌心不自觉攥紧身下的床单。
昨夜那道不停责备他的声音,此刻虽然暂时沉寂,可回想起来依旧让人心头发紧。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精神已经出现问题,可昨夜双手失控发抖、胸口濒临窒息的恐惧,真切地刻在记忆里。
谢主任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没有咄咄逼人的追问,只是轻声开口:“我们不用聊很久,就简单说说。你现在头疼、浑身发热,我可以先等你舒服一点,我们再慢慢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