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听了方好晴对栾老夫人所行之事的描述,不禁讶异,“嘿呦!
这位凡事拎不清的栾老夫人原来还是个伏弟魔呀!”
“伏弟魔?
伏弟魔是什么?”
方好晴好奇地问。
“伏弟魔就是不顾夫家,不顾丈夫儿女,甚至是祸害夫家和丈夫儿女,一心贴补娘家弟弟的姐姐!”
冷溶月解释道。
“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这位外婆还真就是个伏弟魔呢!”
方好晴点头应和。
冷溶月想了想,看向方好晴,眼里带着点儿小八卦,“皇嫂,我问句不该问的,栾老太傅年轻时是怎么结的这门亲呀?
难不成年轻时的栾老太傅也是看脸的?”
“那倒不全是”
想了想,又道:“呃应该也占一部分吧!”
说完也抿嘴笑了,笑得有点儿像偷了鱼的小猫。
“我听家里的长辈说起过,这位外婆当年是京城第一美人!
外公年轻时更是风姿俊雅,又是文坛魁首。
当年外公外婆这一对也是人人称羡的才子佳人呢!
说到美人儿
再后来,被人称颂的璟月双姝就是母后和月儿你的娘亲宝珍夫人!
母后和父皇婚姻美满,只可叹宝珍夫人遇人不淑唉!”
提起了傅宝珍,方好晴也不禁轻叹一声。
而后话头一转,“至于如今这一代嘛
天下第一美女当属月儿你,阿煜又被世人赞为天下第一美男!
天下第一美女和天下第一美男正好凑成了一对,你们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俊男美女,佳偶天成呢!
我就想啊将来你和阿煜生下的孩子那得美成什么样啊!
幸好我是他们板上钉钉的嫡亲大伯母,不然的话,我肯定现在就要哭着喊着先定下干娘的位子!”
方好晴的话让冷溶月的小脸儿上飘起了红云。
冷溶月假意嗔了方好晴一眼,忽而面露狡黠,“哦听皇嫂你话中的意思你是说你和太子殿下不是俊男美女?
你的意思是嫌太子殿下长得丑?
还是说你觉得你和太子殿下算不得佳偶天成?
皇嫂莫不是在拐着弯儿地发泄心中的不满?
既如此那好吧,我这就去把皇嫂的不满转达给太子殿下!”
说着,冷溶月作势就要起身下马车去传话。
“哎哎好月儿好月儿,是姐姐错了!
姐姐不打趣你了还不行吗?
姐姐求放过!求放过!”
方好晴双手扯着冷溶月的衣袖,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
冷溶月则状似勉为其难地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冷溶月和方好晴两人笑闹了一阵,方好晴才又接着说道:“月儿你还不知道吧?
说起咱们这位外婆,她出身平安伯府。
平安伯府己经过世的那位老伯爷曾与太外公有些交情,又因两家儿女年貌相当,后来就结了姻亲。
这位外婆年轻时容貌真的很美,母后的容貌就与她有七八分像,即便是现在头发都花白了,脸上也多了皱纹,可依然能窥见当年的美丽。
等回头你见到了,就知我说的话不假了。
只可惜,外婆的美都美在皮相上了!
外公位尊,儿孙争气,女儿又做了皇后,
若她行事稳重,安分顾家,做个人人敬重的老封君,那该有多好!
别人是越上年纪越稳重,可她偏偏是越上年纪人越飘!
好在,咱们那位外婆虽然刁蛮,又有着天大的野心,外公倒也还能够压制住她;
咱们母后也从不愚孝,更不由她摆布。
父皇也是,一句句岳母叫着,该给的尊敬和体面全都给。
至于其他的,多一点都不松手。
任凭咱们这位外婆为了她那个孙女能嫁给皇子,使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诸般招式,磨完了父皇磨母后,可结果呢?
太子妃是我,煜亲王妃是你月儿!
她们的一番算计闹腾最终全白搭了!”
说到这儿,方好晴突然又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方好晴伸手悄悄将车帘掀开一道缝,偷眼向外看
看远处太子几人正谈论得兴起,没人注意马车这边,方好晴才收回手,表情神神秘秘地说道:“咱们这位外婆虽然能闹腾,但,到底没有敢不管不顾地闹腾到外面去,没有闹到这京城中满城风雨不可收拾的地步,月儿你可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