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惹事也不怕事”这话,姜雪辞唇角微微扬起,好看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
她半开玩笑地接了一句:“那是自然,反正有事你顶着。”
李阳整个人愣了一下。
打从认识姜雪辞以来,这姑娘向来是端庄清冷、寡言少语的性子。
平日里哪怕同床共枕之时,也大多内敛,何时听过她这般俏皮地开玩笑?
看着她那微微挑起的眉梢和带着几分戏谑的俏皮神态,李阳心头一热,猛地倾过身去,凑到她近前。
“吧唧”一声。
李阳结结实实地在她滑腻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姜雪辞猝不及防,整个人僵了一下,如羊脂玉般的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一层诱人的红晕。
“你……”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晃动的车门布帘,生怕外面的马夫瞧见这一幕。
虽然两人早已是道侣,但在外人面前有这样的亲密举动,她还一时不习惯。
李阳看着眼前娇美可人的小仙妻,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将她微凉的手掌裹在自己掌心之中。
玩闹过后,李阳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嘴上虽然说着那赵公子不用管,可在这盘根错节的皇城里,走错一步都可能引火烧身。
这个赵乘风是当朝赵贵妃的亲侄子,赵家手握兵权,而赵乘风与二皇子李承瑞更是表兄弟。
今日这档子事,到底纯粹是赵乘风见色起意撞上了,还是二皇子李承瑞在背后指使?
李阳想了想。
自己去珍宝楼的事极其隐秘,除了李剑心,根本没有外人知晓。
二皇子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到这种地步。
应该确实只是机缘巧合撞上了。
不过,既然动了赵家的人,往后的行事必须更加谨慎。
另一边,偏僻深巷中。
足足过了一刻钟,巷口处那层透明的金色法术禁制才随着灵力耗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笼罩在几人身上的沉重威压骤然消失。
“呼哧……呼哧……”
赵乘风身子一歪,扶着湿漉漉的石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长这么大,他在越国皇城横行霸道,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公子……您没事吧?”
身后的四名筑基护卫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惶恐地上前搀扶。
赵乘风越想越气,双眼通红,猛地转过身,一脚狠狠踹在先前那个负责盯梢的灰衣护卫胸口!
“砰!”
灰衣护卫被踹翻在地,捂着胸口不敢吭声。
“没用的废物!连个跟踪都办不好,还让人反制!”赵乘风破口大骂,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颤抖。
发泄完怒火,赵乘风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巷口,从牙缝里挤出冰冷刺骨的话语:
“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个外来的金丹修士,也敢在皇城跟本公子炸刺!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说完他转头对身旁的护卫统领咬牙切齿地吩咐道:
“派两个机灵点的人,给我十二个时辰死死盯紧珍宝楼的大门!只要再发现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露面,立刻回府报我!本公子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接下来的七八天时间里,风平浪静。
李阳则闭门不出,整日留在公主府后院。
除了修炼就是和自己的女人们修炼,日子过得枯燥但平静。
直到第八天的清晨,李阳估摸着珍宝楼那边也该有些眉目了,才换了一身装束,服用易容丹,再配合易容术后,离开了公主府。
这一次他没有带任何人,行事更加隐蔽。
只有修为高过他的人才能看出他的真实身份和容貌。
低阶修士看到的,全都是另外的脸。
不多时,李阳便再次踏入珍宝楼大堂。
珍宝楼内掌柜等人,修为都不算高,自然没能认出李阳。
直到李阳来到他身旁,特意告知,并拿了令牌,周掌柜才敢确认。
两人去了二楼。
“李前辈,您可算来了!”
房门关好,禁制开启,周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满是热络与小心。
李阳开门见山道:“我交代你的废丹与残器,可曾搜集到了?”
“都有都有,前辈稍候!”
周掌柜出去了一会儿,不多时就拿了两个储物袋过来。
“按照前辈的吩咐,搜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