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站着身穿一红一粉衣服的两个女修。
两个女修她不认识，但看清为首女人的面容后，秦玉儿愣在了当场。
“玉儿，小虎，你们还认得娘吗？”
许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连声音也刻意温柔。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秦玉儿手里正搓着的衣服猛地脱了手，“啪”地掉进盆里，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襦裙前襟。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嘴巴却像被封印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眼泪，却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六年了。
说长不长，对修仙者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
但说短也不短，一个凡人的一生又有几个六年呢？
“玉儿，小虎，我们进屋说话好吗？”许柔微笑着问道。
“哦。”秦玉儿这才回过一丝神来，连忙引着三人进屋。
小虎不明所以地跟着进屋，目光并没有在许柔身上多看，而是不住打量着许柔身后的女人。
他觉得有些眼熟。
但两人换了衣服，发型也改了，他一下不敢确定了。
进屋之后，彩云搬了个凳子让许柔坐下。
许柔坐下后，对着小虎招招手：“来，小虎，到娘身边来。”
但小虎怯生生躲在秦玉儿身后，不敢向前。
许柔走的时候，他才四岁，对自己母亲的记忆不能说没有，但很模糊。
无论如何，也跟眼前这个女人对不上号。
这个女人，虽然嘴上亲切，但行为上给人一种疏离感。
秦玉儿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甚至忘了帮自己母亲沏茶。
而许柔，虽然在来的路上，心中有过一丝丝激动。
但真见到一双儿女，她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多么地欣喜。
可能这青云坊市有她太多穷苦的记忆，站在这片土地上，痛苦压制了她的喜悦吧。
“玉儿，小虎，娘亲这次来，是来接你们离开，去过好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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