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淡写,实则妙到毫巅的两次出手。
压缩火行灵力灼烧节点,仿真四行之力发出那一道关键的“破禁”灰芒,看似简单。
实则对神识的操控精度,时机的把握,灵力性质转化的精微要求都高到变态,消耗的心神和灵力同样不小,只是不如郭杰他们那样直接而剧烈。
水梦娇和慕雨柔没有丝毫尤豫,接过丹药,看也不看便吞服下去,然后立刻就地盘膝。
不顾满地尘土血污,开始全力运转功法,催化药力,恢复近乎干涸的丹田和受损的经脉。每一分恢复的灵力,都是接下来保命的资本。
柳晴也强撑着吞下一颗丹药,但并未立刻调息,依旧强忍着虚脱和手臂的剧痛。
持剑警剔地扫视着穿山猿消失的岩壁窟窿,以及腔洞其他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为同伴护法。
郭杰就着林凡的手,有些艰难地吞下丹药,又感受到林凡渡来的一股精纯温和。
蕴含勃勃生机的木行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滋养着干涸的经脉和受损的内腑,灰败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一丝,有了点人气。
他喘了几口粗气,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林凡的目光复杂无比,惊异,探究,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一句低沉嘶哑,发自肺腑的话:
“林师弟……方才,多谢了。若非你……我们今日恐怕……”
他虽在全力进攻,心神几乎与剑合一,但对外界的感知并未完全封闭。
水梦娇和柳晴虽然都在抓紧调息,但闻言也同时看向了林凡,美眸中闪过同样的震惊,异色与深深的思索。
她们身处阵中,对阵法变化的感受更为直接。
穿山猿的血液腥气,残留的妖气,在这相对封闭的腔洞内弥漫,确实危险。
迅速清理了一下战场,将几块较大的,沾染了穿山猿血液和妖气的碎裂岩甲,这些岩甲长期受妖力与土灵气浸润,蕴含不弱的土行精华,可用于炼器或某些偏门研究收集起来。
地上尚未渗入土石的少许暗黄色妖血,也用玉瓶小心收取,妖兽精血可用于制符或某些偏门丹药。
至于那枚引发此次危机的上品土行灵晶,早已在郭杰受伤,阵法发动时掉落在地,此刻被林凡顺手捡起,收入储物袋中。
确认再无遗漏有价值之物,也顾不上仔细探查这腔洞是否还有其他隐秘入口或残留的宝物。
五人不敢有丝毫耽搁,强撑着伤体和疲惫,沿着来路,以比进来时更快的速度,更加警剔的姿态,迅速退出了这个差点让他们全军复没的险地。
重新回到相对开阔,岔道众多的主信道,压抑感稍减,但依旧不敢放松。
寻了一处岩壁异常坚固厚实,只有一条狭窄入口,内里空间稍大,易于防守的天然石坳,柳晴迅速在入口处布下几个简易的预警和屏蔽气息的小禁制。
虽然粗糙,但多少能起到预警和暂时遮掩气息的作用。
做完这一切,众人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各自瘫坐在地,背靠冰冷的岩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调息恢复。
郭杰盘膝坐好,脸色依旧难看,但已能自行缓缓运转功法,吸纳空气中浓郁的土行灵气,艰难地转化为自身雷属性灵力,滋养受损的经脉和内腑。
只是他那柄本命飞剑“疾雷紫电剑”上那几道细微的裂痕,如同扎在他心头的刺。
让他的眉头紧紧锁起,修复本命法器不仅需要珍贵材料,更需温养心神,非一朝一夕之功,此番矿窟之行,战力已大打折扣。
水梦娇和慕雨柔闭目调息,周身水蓝色光晕流转,苍白的面色正在缓缓恢复一丝红润,但气息依旧虚弱。方才的防御消耗实在太大。
柳晴负责警戒,背靠岩壁,目光如电,通过简易禁制,警剔地扫视着外面昏暗寂静。
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信道,握剑的手因为脱力和伤口,微微颤斗,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林凡也盘膝坐下,取出一枚普通回气丹药服下,闭目调息。表面上他在恢复消耗的灵力,实则心神沉入丹田。
混沌道种对那枚上品土行灵晶的渴望依旧清淅,但对这矿脉更深处,那更加磅礴精纯。
仿佛源自大地本源的土行灵机的感应,却变得愈发强烈,清淅,如同心脏在胸腔中沉稳而有力地跳动,带着一种原始的召唤。
方才与穿山猿的短暂交锋,尤其是最后破阵时,对那土行灵力节点的精准一击,虽未动用全力。
却让他对土行灵力的某些本质“特性”其厚重中的“脉络”,其凝结时的“节点”,其被引动操控时的“流转规律”,有了更直观,更深刻的体悟。
那不仅仅是对敌的手段,更是理解,亲近,乃至未来掌控土行力量的关键。
道种外围那片土行虚影,似乎也凝实,活跃了极其微弱的一丝。
这矿脉深处,必然存在着能引动他道种共鸣,助他彻底凝聚土行星云,补全五行根基的真正大机缘。
或许,就是岳长老提到的,那影响裂山猊发狂的“地脉灵髓”?
但机遇,永远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