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自寻死路。
所以,转藉陈馨之手,分寸刚好,又让陈馨给朱标留下一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出门从夫的乖巧懂事印象。
“起来。”
朱标递出手,陈馨尤豫一下,还是将手递上。
柔荑如脂,软糯温润。
饶是朱标二世为人,也不免瞬间神动,想来是这具身体健康,春阳作崇。
“今天孤和你说的话不要和你爹说,伯父这人心思太重,疑神疑鬼的,若是知道孤这么说,他又该害怕了。
父皇和孤都很珍视这段过往,他若是这般过多计较,那才是取祸之道,好在你来了,足可安伯父之心。”
说罢朱标又苦笑一声:“只是给孤添了一大难题,回京之后,母后定会知晓你的存在,太子出巡,带回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孤这耳朵根啊,恐要被母后生生扭断咯。”
陈馨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么多年了,皇后殿下还是惯用这一招啊。”
“她连我父皇都掐,这可是她老人家的治家绝技。”
朱标打趣道:“就好比馨儿姐小时候喜欢踢孤屁股,母后就喜欢掐我耳朵,你们娘俩商量得好,倒是把孤教训的毫无脾气。”
说着,朱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缓缓起身走向房门,猛一拉开。
只听哎呦几声,侯泰连着几名内侍滚葫芦一般摔了进来。
“大胆。”朱标板起脸来:“连孤的墙角都敢听了,怎么,觉得孤是一个登徒子,会对陈姑娘行非分之举吗。”
几人跪了一地,侯泰顿首道:“奴婢知罪。”
陈馨则羞了一个大红脸,起身跑了出去。
她一走,朱标也不再严肃,抬手示意他们起身,又自木箱中取出一些珠宝手串分发下去。
“拿回京卖个好价钱,日后替孤好生照顾一下陈姑娘。”
几人喜出望外,出言谢恩。
只有侯泰未收,只惭愧言道:“殿下为计深远,是奴婢愚钝,蠢不堪言。”
“学这东西没用。”朱标不在意地摆手:“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罢了,大聪明还是要学父皇,发宏愿、立大志、行大道、辟大业。”
“奴婢谨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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