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还可以再简单一点。”龙宸一本正经道，“比如，你先教我那门身法，等我学会了，再考虑拜不拜师。”
老乞丐深知想要鱼儿上钩，就得给它吃鱼饵，便从怀里摸出一本破旧得都快散架的小册子，随手丢给龙宸：“接着，这就是《纵地金光》。你自己先看，看不懂再来问我。”
龙宸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那册子封面泛黄，边角卷曲，还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象是从老乞丐的裤裆里捂了半辈子似的。他强忍着嫌弃，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线条粗糙如鬼画符，旁边标注着几行小字，字迹潦草得象是喝醉了酒写的。
“这……是功法？”龙宸抬头，一脸怀疑。
“废话！”老乞丐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天底下所有功法都写在金箔银页上？当年多少人为了这本册子争得头破血流，你能白捡，就偷着乐吧。”
“那这纵地金光，学成之后当真能一瞬千里？”龙宸将信将疑。
“那是大成之境。”老乞丐喝了口酒，悠悠道，“你现在嘛，能一瞬百丈就不错了。此术以自身为引，化天地之光为己用，练到深处，身与光合，光之所至，身即所至。用来跑路、隐身、藏息，再合适不过。”
“行，我学。”龙宸将册子收好，重新看向老乞丐，“不过，你是不是该先教教我，这册子上画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老乞丐哈哈一笑：“来，坐，为师给你好好讲讲。”
月色下，瀑布轰鸣，水雾弥漫。
一老一少并肩坐在大石上，研究起那本满是酸臭味的小册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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