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孩子的毛病谁家知道。
王翠琴想,她真没想到这个林美兰也是个风/骚东西,竟然介意她儿子不行。
她说什么也不同意。
昨晚的主意,她也帮忙了,自然啥都知道。
裴海川见刘满仓望过来,他摸了摸上衣口袋,露出信纸的一角。
刘满仓心里一紧,连忙道:“退亲,我们退!”
要是把签了他不举的条子拿出来,那他才是不活了!
王翠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按照原先的谋划,这两人都不敢声张才对,现在却一起来了,这两人不怕被村里的吐沫星子淹死吗?
“不行!想退亲得退双倍彩礼!再赔我家满仓一百元!”王翠琴阴着脸,看向陪着她一起来的裴家,三角眼滴溜溜转,他家有钱。
她一把握住林美兰细弱的手腕,压着声威胁:“我们要是不签字,你永远也嫁不了军官,花钱买个清净?咋样?”
要是有高价彩礼,她儿再找老婆就简单多了!
林美兰垂眸,看着握住她手腕的手,粗粝、乌黑,指甲缝里还有黑泥。
这只手,无数次地指着她骂,让她安分守己,说女人哪有不挨打的,忍忍就过去了。
她眉眼一沉,另一只抡圆了骼膊,使劲扇她,反过来压着声威胁:“你也不想刘满仓没卵的消息满天飞吧?”
王翠琴瞪圆了眼睛,瞬间惊恐得要命,咬牙切齿道:“你敢说我就要了你的命!”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儿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这个贱人!
林美兰指着退亲书,对着刘满仓冷声道:“你还是快点签了吧,也省得闹出大乱子!”
她得快点把这事儿给了解了!
“不许签!我就要让她嫁谁都不得安生!”
王翠琴心里纳闷,要说男人不中用,那多了去了,但是关裴家啥事,他们窜到前面去干啥。
她视线在裴海川和林美兰身上晃荡几圈,突然大骂:“好呀!我说怎么突然闹这么一出,原来是攀上团长高枝了呀!”
“你个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贱人!”
“女人嫁人就是一辈子!哪有退婚的?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大队长!你敢逼我家满仓签字画押,我就敢闹到公社!闹到部队!我看你们咋交代!”
王翠琴还是挺满意林美兰这个姑娘的,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又都说她做饭好吃,干活利索,她惦记很久了!
现在却只有恶感!觉得她可恶极了!
王翠琴有些纳闷,他们昨天算计的人是栓子,这川子来干啥?
林美兰皱了皱眉头,冷笑着道:“我原本想给刘家留面子,不把话说那么难听,但是你要这样辱骂我,我也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
“你家刘满仓从小就是个天阉,没根的东西!”
裴海川见她开口,立马往前一步,站姿笔挺,眉眼冷沉,他眉眼发怒,这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军人带有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听他说话。
“王同志,凡事讲事实、讲证据。”他目光扫视刘家人,“这件事摆在面上说,那是谋害军官、侮辱妇女,现在我们顾忌刘同志的名声,没有张扬出去,但是你要知道,这是我们给你的宽恕,你不要得寸进尺,如果我去告他,没个十年八年,他在牢里出不来!”
林美兰知道,其实是顾忌自己的名声,这事儿不管咋说,都是女的吃亏,能捂着还是捂着。
王翠琴脸上青紫变换,过了一会儿,才沉着脸道:“签!算我们倒楣!”
她心里也有盘算,等会儿她就给部队写举报信,就说裴海川仗势欺人,拆散她群众的婚姻!她就不信,还没个能治住他的人?
往他头上扣帽子还不简单?
一旁默默听着的裴海燕这时听明白昨夜发生什么,她顿时大怒,她捧在心尖尖上,动都不敢动一下的继兄,在昨夜被这个贱女人给糟塌了!
听这话音,他们还要结婚。
她绝对要把这事给搅散了!
她哥只能是她的!
裴海燕怒火中烧,眼神转了好几圈,才大声道:“好你个林美兰,你相中我哥,自导自演这一出,毁了我哥也毁了满仓哥,你真是个扫把星!”
林美兰扯了扯嘴角,她有时候也佩服裴海燕的脑子,转得特别快。
而且很快就能抓住漏洞,前世她的名声差极了,都是裴海燕闹的幺蛾子。
什么好吃懒做、欺负刘满仓、贴补娘家,罪名多得她都背不过来。
林美兰前世以为自己婚前失贞,还生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