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都被人抽了?”
刘若辉死死盯着那个民警怀里揣着的卷宗。
那是老百姓的案卷。
可在这一刻,那身警服,那枚警徽,已经成了那些混混手里最廉价的玩物。
“这不是瘫痪。”
刘若辉收回目光,眼底深处那抹幽冷的杀气,已经浓烈到了极致。
“这是吞噬。”
“这里的官,已经成了匪的家奴。”
“这里的民,已经成了案板上的烂肉。”
切诺基在清远幽深的巷弄里穿行,像是在一具腐烂的尸体上游走。
刘若辉拿起手机,拨通了省纪委许亮的电话。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让整个清远市官场都跟着陪葬的寒意。
“老许,不用等了。”
“把咱们手里关于清远市委班子的那些材料,全都备好。”
“这哪里是共和国的城市?”
刘若辉看着路边那个正跪在地上求饶的摊贩,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简直就是……”
“法外狂徒的聚居地!”
“彪子,加速。”
“去那个‘毒蛇村’。”
“既然这儿的人听不懂人话。”
“那咱们就……”
“用他们的血,来给这平州城,洗洗脸!”
张彪猛地一踩油门,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带着那抹最后的正义,扎进了清远市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局长,咱带的弹药……够吗?”
“够了。”
刘若辉摸了摸腰间那把冰冷的九二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地方,一分钱的道理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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