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颜欢在原地站了几秒,忽然蹲下来,把脸埋进掌心里。
肩膀轻轻耸动,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过了一会儿,她才撑着膝盖站起来。
光着小白脚跟在他身后,像条终于被允许靠近火堆的可怜小猫儿。
贺聿珩回了主卧的浴室。
她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赶紧退出去,钻进公共浴室也简单又洗了个澡。
主要是想把酒味散一散。
漱了好几遍口,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醉鬼。
冲完澡后,她在衣柜里翻了好一会儿,找出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裙。
吊带款,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漂亮的小腿。
她又喷了点香水,照了照镜子,才红着脸穿上拖鞋往主卧走。
主卧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就直接瞪大了眼睛。
贺聿珩刚洗完澡,只随手拿了块毛巾在擦头发。
他站在衣柜前,背对着门,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肩背宽阔,肌肉线条从肩胛骨沿着脊椎收进窄瘦的腰线,臀线紧实,双腿修长而有力。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加之常年的高强度锻炼。
让他整个人充满了性张力,肩宽腰窄,比例堪称完美。
水珠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没入性感的腰窝。
她狠狠咽了一下口水,视线从他紧实的背肌移到腰侧,又移到前面隐约可见的人鱼线。
这张丰神俊朗的脸配上这具完美健硕的身体,她真的爱惨了。
贺聿珩听见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多馀的表情。
他从衣柜下层抽出一条黑色内裤,很自然地弯腰穿上。
又拿了件深灰色家居袍披上,掀开被子上了床。
“站在那里干什么?”他嗓音还带着酒后的沙哑,“还不过来睡觉。”
景颜欢没急着动。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慢慢扫了一圈。
主卧很大,装修风格简洁利落,灰白黑的色调,跟客厅装修风格不一样。
也跟老宅那间,满是姐姐痕迹的卧室完全不同。
床头柜上只有一盏金属台灯,和一个玻璃水杯。
墙上没有照片,梳妆台上也没有任何女性用品。
她仔细看了又看,确认这里没有他跟姐姐的合照。
也没有姐姐喜欢的香水味,连一丝属于姐姐的气息都找不到。
这是不是证明,这里并不是他跟姐姐曾经住过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一直堵着的那团闷气,忽然散了大半。
她小步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角躺了进去。
床垫很软,被褥带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香味。
她刚躺好,贺聿珩就抬手关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城市夜光。
“睡吧。”他翻了个身,面朝她这边。
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嗓音沙哑得厉害,“头疼。”
景颜欢侧躺着看他。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尤豫了一下,她撑起身凑过去,伸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她的手指很细,力道却刚好。
医生的手,有力也有章法,指腹贴着穴位慢慢揉,从太阳穴到眉心,再到后颈。
贺聿珩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舒服享受得很。
果然找个医生老婆,还是有福利的。
“喝了很多酒?”她轻声问。
他慵懒地“恩”了一声,隔了几秒才说:“我本来不过生日的。”
“明轩他们非得起哄闹腾……”
这是,在跟她解释?
景颜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眼底泛起一点微热,但没吭声,继续给他按摩。
按着按着,女人的手就不对了。
她就从太阳穴滑到了耳后,又滑到颈侧。
整个人也越凑越近,最后一条腿跨过去,坐在了他身上。
语气魅惑道:“要做吗,老公?”
贺聿珩宿醉未醒,头疼得厉害,压根没那个心思。
他扣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轻,把她从身上推下去:“太晚了,休息吧。”
景颜欢当然不肯。
她今晚喝多了酒,胆子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反正她已经想好了,明天早上就装断片。
今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