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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查到她也签过限制退出?”
“公开。”
“你做得到?”
“不能靠我说做得到。权限设计应让我即使做不到,也不能独自藏住。”
这句话触发了最后一轮质询。
若他在城内毁掉纸面原件怎么办?第六页影印有现世校验摘要,入门封存后每次开匣留痕;原件毁损不让公开摘要消失。若他故意不检索关键编号怎么办?轮值问题清单由无利害席随机分配,他可以说明理由回避,不能静默删掉。若他向姜明妩口头泄露呢?两道门首轮查验前禁止联系,之后联系也只走公开问题号;违规会冻结两张令的对应通信,不连坐私人关系以外的权限。
没有规则能保证一个人绝不说谎,却能让说谎更难独自改变全部事实。
他的证物开匣需要另一名无利害见证;所有检索编号自动回传;二十四时辰没有摘要,现世可以暂停他的令。制度不以他作为儿子一定公正为前提。
资格票分为审计必要性、权限边界和无利害机制三项。
审计必要性通过,因为沈持月报告、第六页与旧号链都在东契体系,需独立观察;权限边界在增加多点送达后通过;无利害机制一票未过,原因是见证人由万契台指定,仍可能同属机构。
晏清和提出从六宗之外的区域程序员中随机抽一人,与万契台见证并列。两人任何一方只能查看存在性与开匣记录,不看成员内容。
第二轮通过。
票面同样不是一致。万契台内部席保留反对,认为外部程序员参与开匣会损害机构自治;六宗外务席也有一票反对,认为先报总台太慢。两张反对都留下,日后若实际压案或泄露,可以证明风险此前已被指出。
晏清和的资格有效期只有十五日,覆盖入城首轮调查;续期需提交检索、回避与送达记录,不因第一次通过自动延长。
他的银灰令附带三条:不得接触成员匿名对照;不得替经营执行代表担保或投票;若发现万契台人员涉案,正文先报总台,但存在性、送达时刻与处理状态同时公开。
姜明妩仍没有投票。
散会后,她把晏清和拉到议事堂侧墙后。
墙的另一边还有人收材料,能听见脚步,看不见两人。
“这票我不能投。”她说。
“我知道。”
“这个可以。”
她踮起一点,亲了他一下。
晏清和没有立刻追上来,只看着她,耳后渐红:“能再确认一次吗?”
“确认什么?”
“允许亲吻。”
姜明妩故意靠近:“审计观察员需要重复取样?”
“私人请求。”
“准。”
这次他低头吻她。比刚才慢,也更深。姜明妩左手搭在他肩上,右手安稳放在身侧。晏清和掌心贴着她腰侧,始终没有将她压向墙面,留着她可以后退的空间。
脚步声靠近时,两人同时停下。
公开材料与资格限制没有少一页。亲吻也没有被写成她替他担保的证据。
晏清和回到西屋后,银灰令弹出最后一项系统条件。
若他在城内发现万契台人员涉及删页、旧号沿用或非法调度,必须先报总台,十二个时辰内不得直接向六宗发送正文。
存在性可以公开。
名字和内容,不可以。
他把这条条件原样发给现世摘要窗,没有等入城后才说。姜明妩能看见限制存在,却看不见未来具体姓名;若十二个时辰内只能收到“已报总台”,她不能以恋人身份逼他口述。
她回了一句公开确认:收到。按边界协作。
私人窗里则只有更短的一句:别一个人扛。
晏清和看了许久,回:不会。若我忘了,规则和你都可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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