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六宗章程第一处争吵(2 / 2)

现,两边都只对了一半。

保障方寄年等人已有医疗与暂停入口是底线;为两名代表入城预存未经证明的三百枚并非底线。真实替代源、医疗和回退成本可以进入常设份额,模糊押金仍由项目审查。

双重票制第一次通过。

五宗认定三百枚不属于公共底线,一宗保留意见;目前取得的个人回应里,没有一人授权旧宗印担保。支付继续暂停。

保留意见来自临水宗。他们认为若不预留任何风险金,后续个人暂停失败会伤到公共水务。辛照林没有把一宗异议压成反对分权,而是要求财务席另列“已验证真实风险准备”。

方寄年退出池暂留五十五份,三日运输动能试验预计再需一百二十份上限。二者加起来仍低于三百,且有明确使用条件。六宗同意先保留真实准备,不接受永久押金。

临水宗因此继续保留对数额的异议,却不阻止取消旧宗印第一追偿。

随后是一百二十枚短借。它只用于入城路费缺口,属于具体预算。愿意参与的宗门按出资获得返还顺位,不增加成员信息权限。

长垣宗表示不参与短借,岚溪门只愿出五枚。项目仍可由其他宗门继续,不强行摊派。

争吵从“谁的票更大”变成“这件事属于哪一类、谁真实承担、谁会受影响”。声音没有变小多少,至少每一句开始能落到纸上。

晏清和坐在公开记录席。他没有投票,只负责把六宗重叠的发言整理成可读摘要。

长垣宗代表拍桌说:“若出钱只能换一句谢谢,那还不如把灵石扔进河里,至少能听个响。”

岚溪门代表回道:“你家的钱会响,我们的人命就不响?”

晏清和最后写成:“出资方要求预算权与责任相称;小宗要求资金不覆盖成员基本权利。双方保留意见。”

姜明妩从他身后看见:“三句骂人话,被你译成一句保留意见。”

“还有两句不宜公开。”

“写了什么?”

“人身评价。”

“原话呢?”

晏清和把废纸翻面:“不建议查看。”

她偏要伸手去拿,他先把纸折起来。两人在记录桌后无声争了两息,最终姜明妩只抢到一个纸角,上面写着“算盘珠子成精”。

她看向长垣宗那边,忍笑把纸角还给他:“确实不宜。”

晏清和耳后微红,把废纸收好。公开摘要仍保持事实,没有让好笑的原话替代真实分歧。

午后,章程第一稿形成五页。

宗数与成员席双重通过用于公共底线;预算按实际出资;个人拒绝不被多数覆盖;紧急权最长十二时辰;公开标准不得私有。

没有一宗拿到永久否决。

辛照林让六宗代表各自把第一稿读回给本宗成员席。长垣宗的摘要不能只写“出钱被限制”,岚溪门也不能只写“小宗获胜”。统一模板要求列出本宗得到的保护、承担的限制、仍未解决的问题。

第一轮回函里,长垣宗成员最关心若预算失控谁赔;岚溪门成员则问,没有钱的小宗是否永远只能参加底线,无法分享新设备收益。章程因此补上一项:小宗可以用工时、路线、设备维护或公开技术折算出资,折价事先公开,不必只有灵石算贡献。

丹枫门愿意以三日余热数据折算十五枚;岚溪门愿意提供两支夜班水务队,暂估十枚,待真实工时后调整。资源最多者仍出更多钱,却不再只有钱能被看见。

辛照林把改动逐条标在第一稿边缘。五页纸从干净变得满是增补,看上去很乱,却比一份无人争吵的章程更可信。

就在辛照林准备封存第一稿时,楚含章从长垣宗席后站起来。

她此前一直没有参与骂人,只看每一笔钱落到哪里。

“长垣宗可以把出资从两百提高到四百五十。”她说。

九百枚路费的一半。

堂中顿时安静。

“条件?”辛照林问。

“章程里增加一席。长垣宗对六宗所有新预算拥有永久否决权。”

“所有预算?”

“包括追加支出、设备采购、借款与路线变更。”

“基本供水呢?”

“若产生新预算,也在内。”

这不再是按实际出资暂停一项项目。

是一宗用半数路费,购买未来每一笔钱的最后一句话。

第一稿还没干,第一项永久权力报价已经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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