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确认牵手时不会一直检查你有没有藏东西。”
“现在呢?”
姜明妩感受他掌心的温度:“想过两次。都能直接问。”
“那你问。”
“现在有未披露的高风险材料吗?”
“有母亲死亡路线原图,存在与限制已登记;没有其他已知材料。”
“好。”
她握得更紧一点。信任并非从此不再生疑,而是怀疑出现时有一条能走通的问路。
“西屋钥匙呢?”他问。
“不还旧钥匙。”
“明白。”
“暂时也不给新钥匙。”
“明白。”
“你继续住镇上?”
“到租期结束。之后若需要住客院,重新申请普通租房。”
姜明妩侧头:“普通租客能牵代宗主的手吗?”
“租房规则没禁止。”
“晏清和。”
“嗯?”
“你耳朵红了。”
“河风冷。”
“现在是夏天。”
他不说话了。
姜明妩终于笑出声。
回山前,他们把私人关系变更送到邱望舒处。登记只写关系恢复、回避范围不变、紧急直达线继续,不抄面摊油纸上的每一句话。
油纸由两人各抄一份后留在姜明妩私人册里。它不会进入六宗公档,也不能被万契台调用。关系透明不意味着所有亲密内容都要对机构开放。
邱望舒核完问:“钥匙权限?”
“没有恢复。”姜明妩答。
“亲密范围?”
“由每次当下同意,不做长期预授权。”
“居住?”
“分开。”
邱望舒落印:“完成。”
晏清和仍从山门离开,回折柳镇客舍。姜明妩送他到拒绝签外,没有越过登记范围留宿。
分别前,他们又牵了一次手。
没人用亲吻跳过修复,也没人把克制写成惩罚。
这一次重新开始,先从两只都知道何时可以松开的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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