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离得太近了(2 / 3)

抬起轨片,她从他臂侧伸手进去。

空间进一步收紧。她的肩贴住他胸口,掌心从石缝中摸到一块折叠令牌。抽取阵感应到新灵力,铜纹骤亮,晏清和身体晃了一下,左臂本能地圈住她腰侧稳住两人。

“拿到了。”

“先别动。”

轨片正在回落。姜明妩的手还在缝中,他必须维持到她完全抽出。她能感觉到他手臂隔着衣料收紧,呼吸落在耳边,热得让人无法忽略。

令牌终于脱出,铜轨轰地闭合。

轨片震落一层灰,姜明妩被冲力推得转回身。晏清和护住她后脑,自己的右肩却撞在墙上,疼得呼吸一乱。

她立即去看伤口,他按住她手腕:“先看纸。”

“你也学会把自己漏掉了?”

“门还没开,证据不能再卡回去。”

姜明妩把附页装进贴身透明囊,确认封口,才拆开他肩上的旧布。伤口只是再次渗血,并未裂深。她用自己袖中最后一块净布压住,没有重新包扎的空间,便让他的手压在她手背上共同止血。

两只手叠在同一处肩侧,距离比方才更近,却都有清楚目的。晏清和望着她低下的眼睫,忽然道:“出去后,我会把夹层里每一次必要接触写进说明。”

“那不必要的呢?”

“由你决定要不要写。”

她把手收回来,指背擦破一道,却顾不上看。那是一份折成窄条的原始照护令附页,正面记载陆小满拒绝在空白兽牌上落印,背面则有封存场内部复核编号。有人不但保留了她的拒绝,还把这页从正式档案里抽走,塞进阵轨,像想销毁又来不及。

“有了它,现场同意更站不住。”姜明妩说。

晏清和却看着她流血的手:“先包。”

“一点擦伤。”

“你刚要求我别说没事。”

他从袖中取出干净布条。夹层里无法拉开距离,只能握着她的手包扎。指腹绕过她掌背时很慢,旧契环已经摘下,他再无东西可转,克制全落在每一次停顿里。

阵轨仍在抽取,他的手越来越凉。

姜明妩反握住他:“门怎么开?”

晏清和检查附页折痕。纸被塞进来时,正好顶住一枚机械回弹片;如今取出,回弹片应已复位。只要从内侧同时按下上下两处铜扣,门闩便会脱离封阵。

上扣在他肩后,下扣在姜明妩膝侧。两人必须一上一下同时发力。

“数三下。”她说。

晏清和却没有动:“门开后,方才的事——”

“方才什么?”

“你知道。”

姜明妩看着他。他越想保持清楚,耳后那片红便越明显。

“我不是因为被困住,才想靠近。”她说。

晏清和的呼吸彻底停了一瞬。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停?”

“正因为知道。”他低声道,“这里没有退开的地方,你也刚经历危险。我若现在吻你,无法确认你是选择我,还是选择这一刻不要再怕。”

姜明妩心口发紧。她习惯主动,也习惯用主动夺回控制。晏清和看见了她的欲望,却没有趁她无法退开时接受。

“出去之后呢?”她问。

他望着她的眼睛:“出去之后,你仍想,就再告诉我一次。”

铜纹的光落在两人之间。他的手还圈在她腰侧,却只为支撑,没有再向前一寸。

姜明妩慢慢点头:“记账。”

“已经记了。”

两人同时按下铜扣。

门闩先是毫无反应,随后从石壁深处传来连续机括声。外门只开出半尺,晏清和以左肩抵住,姜明妩把附页先递出去。陆小满与守员在外拉住她的手,三方合力把门撑开。

永久锁定倒数在最后三息停止。主事赶到后仍想先封人再查物,楚含章直接举起四方约定,要求先完成副本分发。陆小满一手扶姜明妩,一手紧抱附页留影石,第一次面对封存场的命令没有退。

晏清和最后出来,刚踏过门槛便因灵力骤空跪下一膝。姜明妩没有让旁人扶,自己站到他左侧,把他的手臂搭上肩。她没有灵力,至少能让他把重量交出来。

四方只读石都保住了,原始附页也当场留影。主事无法再恢复第七项拍卖,只能把案件转入次日公开复核。

当晚临时问询中,守员承认那条夹层过去一年曾误锁两次,却从未有人在轨道中发现档案。主事一直以“阵法老化”结案,没有检查为何回弹片反复卡住。此次附页被抽走并非偶然掉落,它被折成恰好能顶死机括的宽度,更像有人想让纸在下一次锁阵时被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