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监护席不传给血亲(2 / 3)

地锁定。在全部相关契清算前不得跨域,强行离开可能剥离记忆与姓名。

“相关契到底有多少?”梁素青问。

“旧报告也没查清。”

“那现在谁都不能完整接受。”

“可以只恢复共同否决。”邱望舒指向最后两页,“需要锚地现世成员出具限期授权,证明他们同意由临时席代表拒绝和查账。授权可以匿名编号,可撤回,不得因此转让姓名使用权。”

十八枚空白铜签终于有了真正的用途。

它们不必替六十三人担保,也不必交出完整誓名。每一枚只代表一名现世成员愿不愿意让临时席在七日内执行三项动作:拒绝新增、恢复只读供水、要求公开原契。

拒绝者不影响自己的饮水权,也不被标为放弃飞升亲友。

“临时席由谁坐?”段逢山问。

报告允许三钥共持。操作钥匙由候选人之一保管,成员授权钥匙由十八人抽签代表保管,外部见证钥匙由六宗联保会保管。任何一方单独都不能续接,只能在紧急时单方断开自己的那一层。

三钥还对应三本互不合并的记录。操作册只记水路动作,不记成员真名;授权册由个人铜签生成随机编号,只记期限与用途;见证册记录天市回应和六宗损失。除非出现争议且本人同意,三册不得拼接。

楼慎言看完旧图,承认长明归籍行一直使用的是删减版。删减版把三册合成一份,归籍行因而能从一次供水授权同时得到姓名、工作与亲属关系。

“谁删的?”辛照林问。

“最早版本来自天市水务署,归籍行照用。”

“知道为什么分册吗?”

“现在知道。”

“那从现在开始,甲七所有资料也按来源拆开。工资不自动连亲属,工号不自动连迁居,撤回一项不能被写成暂缓全部。”

楼慎言记下要求。他的代理权限虽被限,仍可用剩余时间完成数据拆分和通知,不因可能失去职位便停止补救。

姜明妩提出由自己持操作钥匙。

堂里立刻有人反对:“你已经被测试号标记。”

“所以我更清楚标记落在哪里。”

“也更容易被锁。”

“临时席不完整唤醒,不接受持续供能。若金纹越过只读范围,另外两钥直接断开。”

梁素青问:“你愿意承担七日不能离开青崖水脉的风险吗?”

“愿意评估,不现在答应。”

姜明妩没有因为报告证明她不是唯一人,便立刻冲去证明自己仍然最勇敢。她先要求找到第六名排除者,并向北境发函寻找第二人。若还有人愿意参选,应当获得同样的信息与咨询时间。

第六人名叫苏问渠,六十二岁,现为折柳镇补伞匠。

传讯人找到她时,她正在街边修一把破伞。听完监护席三字,她第一句话是:“方慎行那个死心眼,终于肯把报告放出来了?”

传讯人说方慎行已经死了。

苏问渠沉默许久,收起伞摊,跟着上山。

她认得晏母笔迹,也认得旧制三钥图。四十年前,她因在飞升前夜撤回同意被宗门逐出,随后参与过第一次现世排除者听证。后来报告被收走,其他人陆续失联,她便再没碰过跨域接口。

“你愿意做候选吗?”姜明妩问。

“不愿意。”苏问渠道。

堂里有人失望,她却继续说:“我愿意当排除者见证,确认你们没有把候选写成天命。坐不坐席是我的选择,证明旧制存在是另一件事。”

她还指出报告最后一页少了一枚骑缝印。那枚印应盖在成员授权细则上,证明匿名签可以恢复基础水务而不绑定姓名。缺印版本可能被天市拒绝。

“我不坐席,还有一个原因。”苏问渠摊开常年修伞磨硬的双手,“我离开折柳镇三日,手里的客人就找不到人。监护席若锁住锚地,我的铺子、朋友和日子都要重排。你们不能因为我懂旧制,便把我的生活算成随时可牺牲。”

姜明妩当众确认她的拒绝,不降低见证费,也不要求她多留一天。苏问渠完成次日成员咨询后即可回镇,后续问询按次付费。

这个安排也成了给其他候选人的范例。愿意提供历史证言,和愿意承担席位,是两份不同的同意。

“印在哪?”

“方慎行守的问契井底。”

程载春立即调出第十七日后的井底封存记录。方慎行留下的旧铜片中,确有一枚从未解释用途的半印。另一半刻在晏母报告页脚。

两半对上,完整条款浮出。

现世成员对公共水务的授权,必须限期、限用途、可撤回;拒绝授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