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房以后,他重新打开报告。
渡驿夜间不核私人送达标记,最早要等卯时。晏清和把第二页抄了一份,准备天亮先查母亲笔迹、纸龄与血迹年份。
他告诉自己,只差三个时辰。
卯时未到,楼下忽然传来重物砸门声。
“联合查验的人住这里吗?”
掌柜被惊醒,提灯冲下楼。姜明妩也已披衣出来。十二名渡口工人挤在客栈门口,为首的男人左臂缠着渗血的布,另一只手攥着一张刚发下来的停工单。
“渡籍房说我们都迁去天市了。”他道,“活人占用已迁名额,今早起不准上工。”
“伤怎么来的?”姜明妩问。
“昨夜卸货被吊索刮的。工棚不给报,说归籍册上查无此人。”
他身后的十一个人都拿着同样的停工单。姓名、旧工号、迁出日一应俱全,最早的迁出记录甚至在五年前。
可这五年里,他们每天都在落星渡搬货、领饭、扣迟到钱。
姜明妩当即下楼。经过晏清和身边时,她压低声音:“副本辰时再说,先救活人的身份。”
晏清和袖中还藏着那张已迟了三日的纸。
“好。”他说。
第三次机会也被他放过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