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井边异动(2 / 3)

。”

凌皓掰开一个包子,肉馅,香气正常。

他吃了一口,味道不错。

“替我谢谢你妈。”

陈小海松了口气,转身要走,又被凌皓叫住。

“今天下午,我要见死者家属。你帮我通知一下,地点就在祠堂正堂。”

“祠堂正堂?那里……那里平时不让外人进的。”

“特殊情况。”

凌皓说,“下午两点,准时到。”

陈小海犹豫着点头,离开了。

凌皓吃完早饭,收拾好,出门去找陈明军。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系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

“找谁?”

“陈明军先生在吗?”

“阿军去镇上了,中午回来。”妇女打量凌皓,“你是省里来的警察?”

“是。等他回来,麻烦告诉他,下午两点,祠堂正堂,我要见所有死者家属,请他也到场。”

妇女点头,关上了门。

凌皓转身,朝村东走去。

他要去找三房的阿秀,陈建明的妻子。

阿秀家在村东头最偏僻的一处老宅,土墙瓦顶,院墙塌了一半,用竹篱笆勉强围住。

院子里晾着几件衣服,都是女装和童装,在晨风里飘荡。

凌皓敲了敲破旧的木门。

门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一张憔悴的女人的脸露出来,三十多岁,眼窝深陷,眼神涣散。

“阿秀女士?我是省厅来的凌皓,想了解一下陈建明先生的情况。”

阿秀盯着他看了几秒,慢慢拉开门。“进来吧。”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光。家具简陋,一张方桌,两条长凳,墙角堆着农具。

里屋的门帘掀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凌皓。

“阿妹,回屋去。”阿秀说。

女孩缩回头。

凌皓在长凳上坐下,阿秀坐在对面,双手绞着衣角,指节发白。

“阿秀女士,我想知道陈建明先生死前几天的具体情况。”

“他死前三天……就不太对劲。晚上睡不着,总说听见有人叫他名字,叫他从坟山回来。

我问他谁叫,他说听不清,像是很多人在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还说过什么?”

“他说……他说在坟山看到明军叔和几个人,晚上在那里挖坑埋东西。他问埋什么,明军叔不说,还凶他,让他别多管闲事。”

“建明胆子小,被凶了就不敢再问。但那之后,他就老做噩梦,梦见自己被埋进坑里,上面有人填土,他怎么喊都没人应。”

凌皓记录着:“埋东西的具体位置还记得吗?”

“他说是在祖坟山南边,那块空地上。”

“凌警官,建明是好人,他从没得罪过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有我公公,我大伯,我小叔……三房的男人,这几年一个个都没了。

现在建明也没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

她说不下去了,低头啜泣。

“三房祖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比如……非正常死亡的?”

阿秀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听婆婆说过,曾祖那一辈,有个太公,是在祠堂那口井里……淹死的。

说是自己跳的,但尸首捞上来时,七窍都塞满了黑泥。后来井就被封了。”

又是那口井。

凌皓继续问:“还有吗?”

“还有……建明的爷爷,是在祖坟山上吊死的。死的时候,身上也出现了那种青灰色的纹路,和族长死时一样。”

阿秀身体发抖,“但那时候没人当回事,说是得了怪病。现在想来……”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三房的男性,可能早就在被某种东西“标记”。

凌皓又问了几个问题,留下联系方式,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阿秀突然叫住他。

“凌警官。”

凌皓回头。

阿秀站在昏暗的屋里,背光,脸隐藏在阴影中。

“你小心明军叔。他……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建明说,明军叔这几年突然变得很有钱,在村里盖新楼,在镇上开铺子。但他的钱来得不明不白。而且……”

阿秀的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