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的地面上。不是攻击,是防御——水符化作一层薄薄的水膜铺在碎石上,王烈最后一道土系冲击波撞在水膜上被滑开了大半,剩余的力道只够把她推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擂台边缘的防护符纹上,符纹的蓝光闪了两闪,将她稳稳托住。她靠着擂台边喘了好一会儿,直到裁判举旗宣布她胜,她才慢慢蹲下来,把散落在碎石堆里的十七张符纸一张一张揭起来,用袖子擦掉符纸表面的石粉和泥土,码整齐收回袖子里。她的手指在发抖——灵力透支得太厉害,连揭符纸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费劲。但她把所有符纸都捡回来了,一张也没丢。
看台上安静了片刻,然后炸开了锅。比之前任何一场都吵,有人在高声辩论五行相生的符术理论上到底能不能这么用,有人在争论符阵拆开来打还算不算阵法。沈月凝的小竹篮差点被挤掉,她紧紧抱在怀里,脸涨得通红,冲着擂台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声音尖尖细细的,淹没在人声里,但她自己也不在乎。苏明轩没有欢呼。他抱着胳膊站在候场区的围栏旁边,看着擂台上那个蹲在碎石堆里捡符纸的身影,嘴角的弧度终于没有忍住。苏远在他旁边把册子翻到写满王烈情报的那一页,在“防御力极强”四个字上画了一道粗粗的横杠,然后在下面写了一个字: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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