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了四合院。
这会儿已经过了晌午。
奇怪的是,他竟一点都不觉得饿。
兴许是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哎呀!你又钓到大鱼了”
院里的几个大妈一见他这架势,顿时就炸开了锅。
这人才出去半上午啊!
怎么又整了条大货回来?
“李平安,我家东旭呢?他有钓着鱼吗?”
贾张氏第一个凑上前来。
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大鱼,都快挪不开了。
“他跟三大爷还在那地儿钓着呢。”
李平安方才走得太急,也忘了问问东旭兄弟的情况。
不过有三大爷在,饿不着他。
这会儿工夫,岳母也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好家伙,这鱼跟着他转悠了两个多钟头,也该下锅了。
“妈,这鱼太大,一顿吃不完。先下油锅炸一下,做太安鱼吃。”
他如今可是顶着“川菜主厨”称号的人。
厨艺理论那叫一个扎实。
就是不想动手。
君子远庖厨嘛。
“女婿,什么太安鱼啊?”
秦母已经伸手把鱼接了过去。
女婿就是有本事。
连钓鱼,都能给家里添道大菜。
“呃,那是蜀州那边的一道江湖菜。
说白了,就是坨坨鱼。
把鱼肉剁成一坨一坨的。
先用淀粉、鸡蛋、调料调成糊,再把鱼肉放进去裹匀了。
然后下油锅炸。
炸好的鱼肉能放上好几天。
之后想怎么吃,就怎么做。
下汤、红烧、干煸,都行。”
他也没往深了讲。
就岳母这手艺,正宗川菜是做不来的。
但炸个鱼块,那绰绰有余。
“妈大概明白了。”
秦母心想,这不就跟炸肉圆子一个道理吗?
简单。
到了后院,李平安本来想亲自动手杀鱼。
可院子里哪还有青壮?
东旭兄弟都还在河边呢。
“妈来处理,顺手的事。”
秦母是真能干。
接过鱼,抄起菜刀就开始刮鳞。
就是这鱼太大,开膛破肚的时候,还借了把砍刀才给剁开。
没过多久,李家厨房里就飘出了一阵阵油炸的香气。
那味道,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半个院子的人都吸着鼻子,直咽口水。
贾张氏赖在后院没走。
吃不着,闻闻味儿也是好的。
心里头只盼着东旭也能给钓上一条来。
让那些瞧不起老贾家的人看看,她儿子也是能行的!
李平安在家吃了午饭。
那股子兴奋劲儿一过,困意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自行车也不管了。
反正阎埠贵会给骑回来。
他脱了外套,往床上一躺,补觉去了。
秦母在厨房里把鱼肉一块块炸好,先码在搪瓷大盆里。
等晚饭时再回锅加工。
下午三点刚过。
二大妈从收音机里听到了整点报时,便来喊人了。
“淮茹妈,到点了。该去接孩子放学了。”
“这就来!”
秦母见女婿睡得正香,轻手轻脚地给人把凉被盖好。
这才拉上门,出了院子。
跟着二大妈,还有院里另外几个妇人,一道儿往学校去了。
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路远。
东直门外,护城河边。
阎埠贵瞅了瞅手边的桶。
里头已经有三条鱼了。
最大的一条,少说也有一斤来重。
虽然比不得李平安那条大家伙,可也够他美上好几天的了。
他这才从兜里掏出那个窝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这趟,不亏。
“三大爷,你怎么还带着吃的啊!”
贾东旭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这都半下午了。
打从早上出来,他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那杯泡给李平安的茶,人家压根儿就没喝一口,全便宜他了。
“钓鱼嘛,哪能不带干粮?
也就李平安那号人,能让饭馆把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