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进空间里。
别等到以后酒票出来了,想喝口顺心的都费劲。
“三叔,你有空帮我寻摸一个小号的石磨。送到四合院去。我早晨想喝豆浆。”
他忽然想起这茬来。
早就想置办一个了。
可回回都给忘了。
今儿喝了两口酒,倒把这事给想起来了。
“好嘞!我认识几个石匠。回头找两口好的,一口放四合院,一口放大院。姑爷你过来住的时候,也能喝上热乎豆浆。”
三叔满口应下。
这还真是他的门路。
木匠跟石匠,常在一个地方找活干,彼此都熟。
“该多少钱,淮茹你回头给三叔算清楚。”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
跟着便招呼着把桌上的剩菜给扫荡干净。
她男人已经吃好了,不用再顾及。
剩下的这些油水,可一点都不能糟蹋。
饭后,众人也没急着走。
就坐在这儿聊了好一阵。
家庭聚餐嘛,讲究的就是个气氛。
吃好喝好,还得聊高兴了,这钱才花得值当。
第二天一早。
李平安一睁眼,就瞧见小京茹背着新书包,端端正正地站在床前。
那小脸上,兴奋得都放光。
秦淮茹也是刚起,正往身上套衣裳。
“不是,这才几点啊?”
李平安迷迷糊糊地看了眼窗户。
外头天都还没大亮呢。
他早晨不是起不来。
就是觉着没什么事,不如多睡会儿。
“平安,你醒了。京茹她天不亮就起来了。就惦记着去学校报名呢。你接着睡,过会让妈带她去。”
秦淮茹忙给男人扯了扯被角。
入了秋,早晨凉。
可别冻着了。
“姐夫”
小京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那眼神,跟被人遗弃的小狗似的。
“哎!醒都醒了。先送你上班。回头再送京茹去学校。报名不用赶早。晚点去还清静些。以后啊,就让妈接送她。也可以跟院里的孩子一块儿上下学。有个伴。”
李平安说着,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既然醒了,就别赖着了。
再说了,今儿可是小京茹的大日子。
他这个当姐夫的,得给撑撑场面。
“平安,你就是太惯着她了。这都养成啥样了?等再大几岁,还怎么嫁人。”
秦淮茹嘴上念叨着,手上却没停,麻利地帮男人把衣服给穿上了。
小京茹也凑过来,蹲在床边,给姐夫把袜子套上。
一双小手笨拙得很,却格外认真。
那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没一会儿,李平安穿好了鞋,勒紧了裤腰带。
那腰间的皮带,是媳妇新给做的,上头的铜扣锃亮。
洗漱去了。
一看手表,得,刚过七点。
不错,勤劳朴实,还是那个他。
没有一丝丝改变。
“早啊,大茂!”
“李平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早还能见着你。”
许大茂正蹲在水池边淘米。
他家伙食也不错,早晨喝大米粥,就着白面馒头。
连炒菜都省了。
“怎么,不乐意见着兄弟?”
李平安拧开水龙头,掬了捧凉水漱口。
“乐意,当然乐意!”
许大茂抄起水瓢,一溜烟回屋去了。
不能多聊。
跟李平安聊天,那是有风险的。
聊着聊着,指不定就被带沟里去了。
这边秦淮茹也拿了水壶和脸盆出来。
两口子并排蹲在水池边,一块儿洗漱。
至于早饭,岳母早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这就是家里有老人的好处。
人上了年纪,觉少。
天不亮就起来,里里外外都给你拾掇妥当了。
正洗着脸,二大妈也端着盆出来接水。
瞧见李平安,就笑着说:“李平安,你要送京茹去报名啊?过会儿咱们一块儿去。我家光天也要报名。到了学校,还能见着许姐。好一阵子没跟她聊过了。”
“二大妈,我过会儿得先送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