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往自家走。
今儿这鱼不大,就不费事炖酸菜了,直接干烧红烧,搁点酱油、糖,再勾个薄薄的芡汁,浓油赤酱的,往白面馒头上一浇,那滋味,绝了。
他刚走到自家门口,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退了回来,走到聋老太太跟前,弯下腰,把声音压得极低,神神秘秘地说道:
“老太太,我跟您透个底。”
“这粮食啊,眼瞅着就要管控了,往后怕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敞开了卖。”
“您啊,要是有什么吃不完的、不好放的东西,到时候可千万别硬撑,就往我屋里送。”
“我年轻,胃口大,什么都能帮您消受了,绝不浪费一粒粮食。”
他李平安在院里行走,讲究的就是个雨露均沾,谁也别想躲过去。
聋老太太也不例外,总得让她也为自己的宏伟计划贡献一份力量。
至于上回他办婚宴,老太太给随的那两块钱礼,后来他可是折成了上好的白面给人送回去了,那是另一码归一码,人情早就两清了。
办完酒席,就不提当天事,这就跟上了岸不提船上的话,是一个道理。
“大孙子,你说啥?老婆子我耳朵背,没听清楚。”聋老太太侧着耳朵,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
“没事,老太太,过段日子您就明白了。”李平安也不多做解释,笑着直起身,摆了摆手,推着自行车走了。
聋老太太望着他晃晃悠悠的背影,若有所思,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精光。
可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粮食管控?那是什么?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听说过呢。
“老太太,刚才李平安那小子又跟您嘀咕什么了?是不是又编排我傻柱的不是?”傻柱从屋里探出头来,见贾张氏确实不在门口了,心里踏实了不少,便殷勤地过来,伸手要扶老太太进屋歇着。
“哦,没说什么,我大孙子就是孝顺,他叮嘱我,说天还凉着,让我多穿点,别舍不得烧炕,着了凉就不好了。”聋老太太抓着傻柱的胳膊,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被搀扶着进了屋。
她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使劲拍了拍傻柱的胳膊,指着灶台说道:
“傻柱啊,我刚才让你炖的那锅肉,炖好了吧?”
“去,拿个大碗,给我大孙子盛一碗送过去。”
“他媳妇秦淮茹如今不是怀了身子嘛,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可不能短了嘴。”
“哎!老太太您说得对,我秦姐是得吃好点,肚子里可怀着孩子呢。”傻柱一听这话,高兴了,在他看来,能对秦姐好的人,那都是顶好的人。
老太太跟他一样,心善,知道疼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