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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蠢蠢欲动，但还是咽了回去。
他微微垂眼，在姜卿宁面前一副做出老实人的模样，为自己喊冤道：“乖乖，我只是说得直白了一点。”
那也太直了吧！
姜卿宁咬牙，又恼了裴寂一眼。
裴寂连忙求饶。
“好，是我口无遮拦。宝宝，你就原谅我吧。”
姜卿宁也不是揪着不放的性子。
裴寂今天说的那句话，与其说是生气，实则是羞到她了。
而且她怎么有种感觉，如果不一开始制止，这人以后就会变得更加过分。
裴寂的性子本来就坏坏的
姜卿宁很认真的和裴寂道：“那你以后不许再说那些羞人的话。”
裴寂的脸色忽然郑重。
“我尽量。”
嗯？
姜卿宁觉得这回答得不对，可裴寂突然坐在她身边，一把将她捞坐在腿上、
“乖，我再给你揉揉淤血，能好得更快一些。”
裴寂聪明的转移了话题，拿起一旁的药酒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在姜卿宁的膝盖打圈揉按。
“好疼”
姜卿宁当即“嘶”了一声，下意识的往裴寂的怀里缩，指尖攥住了裴寂的衬衫。
“乖，再忍一忍。”
裴寂低声哄着，可手上的力道又不能放得太轻。
姜卿宁本来就娇气，刚才收住的泪水，这会又忍不住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她知道裴寂是为自己好，但还是赌气的把小脸埋进裴寂的怀里，直接拿裴寂的衬衫来给自己擦眼泪。
没一会儿，裴寂就感觉胸口处湿湿的。
可偏偏他两只手都在忙，一只摁着姜卿宁的腿，一只给姜卿宁按摩，实在没有多余的手给小姑娘擦眼泪了，只好仍由她把眼泪一滴滴的蹭在自己的衣服上。
“也不知道今早是谁跟我说她学舞蹈没有吃苦的？”
裴寂为了不让姜卿宁把注意放在腿上，故意扯了话题。
“那不一样呀！”
姜卿宁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的从裴寂的怀里传出。
“之前都只是随便练练，没有多大的要求。可现在要艺考，我得把专业分拉高，所以老师才加大了训练的难度。”
裴寂微微皱起眉头。
“那以后怎么办？”
姜卿宁往他怀里蹭了蹭，想了一会道：“那就只能哭一顿了。”
裴寂顿时哭笑不得。
“让你好好读书，就不用受这个苦了。”
姜卿宁瘪了瘪嘴，在心里衡量了一番。
“那我还是吃跳舞的苦吧。”
裴寂：
唉，自家的小孩就不是个读书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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