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
是自己乖乖跟着走,还是被打趴下了,抬着走?
赵天赐在凉州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百分百地相信,对方绝对没有开玩笑。
如果他敢拒绝,或者是摇摇头,对方手中那根铁棍会毫不犹豫地砸在他的脑袋上,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
赵天赐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稍微镇定一些,咬牙道:“行,我愿意跟你们走,你们带路吧。”
“那就对不住了。”
那人挥了挥手。
当即有人上去,将赵天赐的双手给绑紧了,绳子勒得死死的,甭想挣脱了。
至于那些赵家弟子?
呵呵!
那人阴恻恻地笑道:“一个一个都打断双臂!谁要是敢反抗,就要他的命!”
“是!”
那些黑衣人答应着,抡着铁棍就上去了。
咔嚓!
咔嚓!
伴随着的一阵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就是一声声的惨叫。
二十几个赵家弟子,他们连挣扎和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一个个给干翻在地,生生地将双臂都给打断了。
太生猛,太残暴了。
没有人敢挣扎和反抗。
这种连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打死个把人,丢进矿坑中,连尸骨都找不到。
疼,很疼。
跟性命比起来,两条胳膊断了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赵天赐看得脸色惨白,连头皮都发麻了,结结巴巴地道:“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劝你最好是别知道,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
赵天赐瞬间闭嘴了。
那人抓住了绳索,就像是牵着一条狗似的,将赵天赐给牵走了。
那些赵家弟子就在那儿静静地看着,连个动弹的人都没有。
赵天赐被一路押进了院子中。
嘶!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木桩子上的刘锌成和高启华,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听赵六说,和亲眼看到还是两码事。
他被彻彻底底被震撼到了。
刘锌成、高启华,那可都是江城刘家和高家的少爷啊?往常在凉州市,他们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威风八面的?可是现在,竟然跟狗一样被人拴在木桩上,耷拉着脑袋,耳朵都少了一只,浑身是血,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青生叼着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微笑道:“赵公子,别来无恙啊?”
赵天赐咬牙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齐溪!”
“齐溪?”
赵天赐愣了愣,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个人。
啊?
刘锌成和高启华听到动静,就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喊叫道:“赵公子,救我……救我们啊!”
救人?
怎么救?
赵天赐吞了口唾沫,咬牙道:“齐少,我不知道我们怎么得罪你了,这样……只要你把我们给发了,我们愿意出钱。”
“他俩每人出五百万,你呢?”
“我……我也出五百万!”
“你没意见吗?”
“没意见!”
相比较钱,肯定还是性命更重要。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再找对方算账就是了。
李青生挥了挥手,淡淡道:“行,既然你没意见,那我们就更没有意见了,割掉他的一只耳朵。”
“明白!”
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点了点头,一把抓住了赵天赐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下按。
赵天赐疼得弯下了腰,颤声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爹可是赵广坤……”
那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手起刀落。
赵天赐的左耳传来了一阵剧痛,就跟被火烧了一下似的,鲜血当即就迸溅了出来。
他的耳朵没了。
“啊……”
赵天赐疼得瘫在了地上,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李青生扫了一眼地上的耳朵,冷声道:“跟他俩一样,把赵公子也绑在木头桩子上,找一个赵家人回去,让他们拿五百万过来赎人,不来的话……那就把是割掉耳朵那么简单了。”
“明白!”
有人拿着耳朵转身走了,再次回到小树林,将耳朵丢给了赵六。
至于其他赵家弟子,全都撵走了,一个不留。
反正,他们的双臂都断了,一时半会儿甭想再动手了。
赵天赐疼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被拖过去,跟刘锌成和赵天赐绑在了一起。
三个人背靠背,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刘锌成和赵天赐的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他们根本就笑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高启华苦笑道:“你……你也来了?”
赵天赐疼得直哆嗦,咬牙道:“你们……你们早就被绑了?”
“废话。”
“那你们怎么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