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从暗处露了出来。
他看着臧子鉴。
“看在我国师如此配合的份上。”
“在下,就告诉国师一个姓吧。”
他直起身。
火把的光,照着他的下巴。
那下巴上,有一道很深的疤。
疤从下巴,一直拉到颈侧。
臧子鉴看着那道疤。
心里,飞快地翻。
翻了一遍。
又一遍。
还是,没有这个人。
来人顿了顿。
一字一顿。
“在下,复姓拓跋。”
“这个姓”
“不知道国师,你有没有印象呢?”
这几句话,在牢里落下。
没有人接。
臧子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来人脸上。
那道疤。
那副身形。
那个姓。
三样东西,在他脑子里,撞到了一起。
撞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张了张嘴。
又闭上。
他没有立刻答话。
因为他在压一件事。
压在胸口的一件事。
压了几息。
他才把这件事,按下去。
这话一出。
臧子鉴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浑身的血,象是被冻住了一瞬。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是西魏馀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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