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最不重要的。
并且,一旦任务出错,他就会沦为叛忍。就算被允许暗中回来,也再也不能以猿飞日斩这个身份行走木叶。
如果有的选,他更愿意到正面战场厮杀。以他的实力,在敌后战场的确能游龙,搅得水之国天翻地复。但放在正面战场同样能发挥很大作用。
但他能拒绝火影的命令吗?
不能。
不管是出于火之意志想要替贤雄“赎罪”,还是源于心底对村子的那份热忱,都让他接下这个任务。
“是!我清楚该怎么做。”
“很好。”甚尔颔首,神色欣慰,“村子不会记载你在木雾战争里的功绩,但我会记住,日斩。”
说完,甚尔写下一张提款字条,交到猿飞日斩手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信任。
猿飞日斩拿着字条离开。
取完经费,他很快就要只身一人潜入水之国。但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准备将自己的情况暗中传给两名弟子,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真实状况————
甚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既不能让猿飞日斩在正面战场积攒声望,又要减轻前线压力,免得把自己火影的口碑给玩砸了。把他派往敌后便是最优解。
这种单线任务交接,除他之外,再无人知晓猿飞日斩的功绩。一旦出了事,还能直接把各种帽子扣在猿飞日斩头上。
日斩的功劳归给甚尔,但甚尔的过错却是日斩的责任。
再加之长期潜伏敌后,他和自来也、千手贤雄之间的联系也会被迫隔断,彼此沟通会变得十分困难。
不管师徒三人在暗中谋划什么,效率都会大幅降低。
猿飞日斩再也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然而,还有一种对甚尔来说堪称完美的时间线。
要知道,这场战争是由宇智波斑挑起,目的是分散木叶的注意力,逼迫木叶放弃保护涡潮隐村,方便他派人掳走长门。
而猿飞日斩在敌后祸乱水之国,也将牵制雾隐大量精力。
不管宇智波斑所控制的三代水影威望如何,忍者村在本国贵族受到威胁的时候,肯定得优先处理。这是根植于忍者心中的底层代码。
一旦雾隐的精力被这件事拖住,斑原本的布局就会被打乱。
甚尔期待宇智波斑被搞烦了,操控辉夜镜在水之国找到并除掉猿飞日斩,最好还是他本人亲自出手。
能隐匿踪迹的忍者同样擅长搜寻,斑若是找不到猿飞日斩————视具体情况,必要时候,甚尔可以主动“送”给斑关于日斩的情报。
猿飞日斩能不能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从宇智波斑手下活下来呢?令人期待。
凡出手,必留痕。
无论猿飞日斩最终能不能活下来,只要宇智波斑忍不住动手,甚尔就能重新收集关于他的信息,缩小范围,锁定大致的藏身之处。
这样一来,借斑的手除掉日斩:被榨干价值的日斩悄无声息地死在水之国:甚尔得到了斑的情报————真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师徒三人从开始接受大蛤蟆仙人的预言起,就注定了要在通往危机与死亡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甚尔,出事了。”
宇智波治里走进火影办公室。
看见甚尔走神的样子,她心有所感。
作为最亲密的枕边人,很多事情即便甚尔没明说,她也能猜出大概。就象现在,甚尔的意识恐怕不在这间屋子,甚至不在木叶,而是飘到了某个未知的地方。
很快。
听见治里的声音,甚尔的意识回到本体。
他没有多馀的解释。不用暗部通报就能直接走进这间火影办公室的,也就只有治里。
被她察觉到一点异常,无关紧要。
“别急,慢慢说。”
“关于三大忍村的情报。”
治里面色凝重,把一卷情报卷轴交到甚尔手上。
甚尔快速浏览一遍,大致理清了上面的内容此前收到甚尔“勿谓言之不预”的警告后,三大忍村确实安分了一阵子。可靠武力威慑换来的平静,无法长久地延续下去。
忍者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忍者从未真正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果然,木叶在接连经受日向灭族、千手贤雄叛逃等事件后,三大忍村的人似平认为木叶已经露出破绽,种种迹象都说明木叶不复往日强盛。
什么狗屁的勿谓言之不预,都是木叶在用言语掩盖现实的虚弱罢了。
野心家开始在村子里鼓吹这样的论调,开始叫嚣着要打回去,让木叶也尝尝战败的耻辱。忍者的野心便在这种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