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还是那个火影,这点并没有因为那些预言而改变。
即便心中带着审视的目的,猿飞日斩也看不出眼前三代目火影和从前比有什么异样之处。
“日斩,坐。”
“火影大人,贤雄的事,我很抱歉————”
猿飞日斩坐下,一开口就表明立场。出于善意的自保,他目前必须和贤雄叛逃这件事划清关系。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他不能因为被怀疑受到太多限制。
他的才能,应该发挥在村子外。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甚尔直接抬手打断。
“我相信你。”
短短四个字,足以抵得上千言万语,日斩觉得自己的眼框已经湿了。
一边是被火影信任带来的触动,一边是因为预言对火影的怀疑,两种感受相互冲撞,让他陷入短暂的良心不安当中。
“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未来的权利,千手贤雄选择成为叛忍是他的事。你用回村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只是,追捕他的事,不能再交由你来了。”
“我明白。”
甚尔点了点头,道出首己真正的目的:“召徐回来,是有薪的往务交给你。村子人手紧缺,没法再让你这样的精锐在外自由行动了。”
任务————有任务就好。
就靠任务回报火影的这份信任吧。
猿飞日斩心里这样想着,沉声应道:“请您吩咐。”
“村子现有的暗部力量,已经跟不上复杂的战争局势。所以需要临时组建一个队伍,来应对这份压力。经过村子慎重考虑决定,由你来统领这支队伍。”
“这项任务太过危险,村子目前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和手段完成。”
简单来说就是当背黑锅的临时工,甚尔将自己的恶意包装成了信任与器重。
“我明白了。不过,这支队伍具体要负责做什么?”
“眼下村子首要敌人是雾隐村。所以需要你带队潜入水之国,于敌后地区收集情报、
制造破坏,减轻前线的压力。”
“必要时候,可以用非常手段。”
猿飞日斩当即会意,火影没明说什么是非常手段,那留给实操的空间就很暖昧了。比如针对水之国的贵族进行袭击,以此牵扯雾隐的注意力,迫使他们分出忍者力量来保护水之国重要人物。
这种事无疑是犯忌讳的。
第一次忍界大战打了数年,都没有哪个忍村敢针对他国贵族展开袭击。
毕竟阶级不同,忍者打生打死那是忍者的事。对贵族动手性质就变了,自家大名都得发慌,中断对忍者村的援助也不是没可能。
这种非常手段不算触犯木叶的禁忌,但也绝对是上不了台面的。
猿飞日斩心底暗自感慨,就连甚尔这样的人,也被逼着动用这种手段。
战争,把好人磨成了恶鬼。
下达这个命令的甚尔却很平静。
忍界的忍者们一个个就跟中了幻术一样,把阶级壁垒看得无比重要。
别管忍者之间的内斗如何凶残,就连团藏这样性格凶残的忍者,表面上都得对大名保持忠诚,不能有僭越。至于杀了大名、用变身术取而代之,亦或是用幻术加以控制,这种想法象是从来都没有过一样。
无关乎力量,就连最弱的下忍都可以轻易做到这些,却没有人尝试过。
哪怕到了后来,忍界都快被带土毁灭了,五大忍村还得抬着大名战斗,时刻保护大名的安全,避免他们被绝给干掉。
大名和忍者之间有着无可逾越的鸿沟。
但对甚尔而言,从来没有这样的东西。大名之所以还能安稳地坐在大名府,只是因为他不想动。真到了有需要的时候,他可以让大名溺水。
这样的态度不只针对本国大名,其他国家的也一样。
“任务性质特殊,所以不会留下相关文档,也没有后勤支持,村子只会提供相应的资金。”
“在此期间,你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任务。”
“一旦身份败露,村子只能对外宣称你是叛忍。但是你放心,即使这样回到村子后你也可以正常生活,只是不能再暴露在阳光之下。”
猿飞日斩生出不妙的预感:“那这支队伍的人员————”
“队伍目前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员需要由你在水之国就地招募,吸纳当地悍匪与浪忍。”甚尔态度真诚,“任务将持续到战争结束,到时你就可以回来了。”
”
平心而论,这绝不是什么好任务。
苛刻的条件意味着他在战争期间都会和失踪了一样,战争结束以后除了任务酬金,他得不到任何东西。对他这个级别的忍者来说,酬金又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