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果完全出乎甚尔的预料。
晓忍村本是他为自己预留的一条退路,却没想到,最后会成为团藏的避难所。
从危机四伏的木叶出逃,转头去到风险更甚的晓忍。
“怎么回事?”
“志村团藏和晓忍的一名高层达成了利益勾结,已经被对方藏了起来。”
甚尔下达指令:“秘密监视,暂且不要惊动他。”
“我会与鸣女一起盯住他。”
“鸣女啊————”
甚尔对其有印象。
宇智波颜曾在过往的工作汇报中提及,她收养了一名弟子,亦或者说是养女—鸣女0
鸣女是田之国的一名孤儿,年幼时遭特殊查克拉侵蚀,双目失明,流落街头。
宇智波颜心生恻隐,便将她收留在身边照料。
相处中,她意外发现,失明的代价让鸣女得到极致的听力,这种听力近乎“血继”。
她不具备日向一族的透视与远视瞳术,却拥有独一无二的听觉天赋。
仅凭听力,鸣女便能捕捉数条街道外的谈话,在脑海中构筑出完整的立体图象。甚至可以通过人心跳的微弱起伏,判断对方是否在说谎。
宇智波颜并未对外暴露与鸣女的关系,私下将晓忍村十馀年来收集、开发的所有音系秘术任由其挑选学习。
最后鸣女选择的专武是一把琵琶,将琵琶作为媒介释放音系秘术,实力不俗。
深知鸣女的天赋最适配情报工作,宇智波颜特意安排她在晓忍村规模最大的居酒屋,以抚琴游女的身份掩人耳目,每日搜集席间密谈与各类情报,尽数上报给她。
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能力。
人们知晓白眼在情报领域的可怕,所以尽可能避得远远的。但却无人知晓鸣女的血继是“顺风耳”,那些私密的对话,全部被其听了去。
这是仅有三人知晓的信息差。
“派她监视可以,但是不要眈误天送之术的修炼。”
“有必要的话向我汇报,我会派遣其他忍者到晓忍监视团藏。”
巧合的是,最终宇智波颜选中的,拥有学习天送之术天赋的女忍,正是鸣女。
盲女、琵琶琴、天送之术————
几个要素加起来,让甚尔感觉莫名熟悉。该不会她最后能用琵琶琴发动天送之术,琴弦每拨动一下,就会传送到一个地方吧。
“不碍事,鸣女的听觉极限范围,足以复盖志村团藏藏身的据点。”
宇智波颜顿了顿,认真道:“还有,我知道你究竟是谁了一”
历经种种,时至今日。
她终于对迪亚波罗的真实身份,有了一个确切猜测。
精通医疗忍术、火之国的据点设在死亡森林附近、前脚晓忍村刚成立后脚五影大会就召开、费心尽力截杀二代火影的影卫队、在团藏出逃的第一时间传来通知————
再加之现在,语气轻松,能轻易调来一名情报能力与鸣女匹配,适合监视团藏的特殊情报忍者。这份能力,映射的不正是日向的白眼吗。
无数细碎线索叠加,那个隐藏在面具下的身份,彻底清淅地浮现在宇智波颜心中。
尽管做足了心理建设,但当真相确认的那一刻,宇智波颜还是感到震撼。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迪亚波罗的面具之下,竟然会是那个人。
“知道的话,就将答案藏在心里,不要说出口。”
甚尔没有否认,就这样默认了这个事实。
就算宇智波颜猜到了他的身份又如何呢?
还能反他的水不成?
以前是将打败宇智波治里当作人生目标,现在是将复活死去的宇智波宾当作目标,这些他都拿捏得死死的。
甚尔主动结束通信,宇智波颜陷入长久的沉默。
数日之后,四大忍村的使者陆续抵达木叶。
第二届五影会谈,在甚尔的主导下正式召开。
这一次的会议仅限五大忍村参与,其馀小国没有上餐桌的资格。
会谈会场气氛压抑而凝重。
木叶一方,禅院甚尔稳坐主位。
他的装束与十二年前相差无几,一身素雅羽织加身,唯独背后绣着的三代目字样,清淅昭示着他现任火影的至高身份。
甚尔神色淡然,双手交叠放在桌案上,眼前这场足以左右整个忍界格局的会谈,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家族议事。
谈判进入僵持阶段。
对面四座席位上,四大忍村使者正襟危坐。
雾隐村未曾与木叶正面开战,代表神色尚且松弛,其馀三大忍村的使者,皆是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