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
急促的敲门声将正在修炼灵化之术的甚尔吸引。
开门后,山中雪单膝跪地,低头禀报:“火影大人,团藏从监狱里逃走了。”
“逃走了?”
甚尔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暗部的关押机制是他亲自设计的,一支暗部班的力量全天候看守,禁止一切外人探视。还有出自水户之手的查克拉封印术,这套封印的质量经过他的检验,不比鬼灯城的差。
解印术只有他、水户,以及极少数信得过的千手族人掌握,团藏没可能解开。
这种严密的看守下,团藏是怎么逃出去的?
甚尔披上外袍,动身前往暗部监牢。
暗部监牢四周已经全部封锁,等甚尔抵达,水户也已带着人手赶到。
忠诚于甚尔的山中雪可不会顾忌水户的身份,发现问题的第一时间,便带人赶往千手一族,请人接受调查。
甚尔与水户对视一眼,读懂了对方眼里的疑虑。
团藏逃走事小,怎么逃走的事大。
这其中涉及到木叶的封印术问题,在此之前从未听说过查克拉封印术失效的问题。这要是被敌人破译反过来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走进监狱内部,四具尸体映入眼帘。
山中雪在旁汇报道:“火影大人,经过尸检,这些看守全部死于风遁。”
“恩。”
甚尔颔首,这种判断他也能做出来。
仔细观察了一圈发现,监狱没有外部入侵的痕迹。团藏在牢房内解开封印术,随后发动风遁忍术,破牢而出。
旋涡水户皱着眉开口:“查克拉封印术是绝密,千手一族里会的只有我和另外三人。
今晚他们全都没有离开过族地。”
“并且,在事发第一时间,我便已经向他们核实过了,不是他们。”
甚尔自然是相信水户的。
神乐心眼、九尾感知,外加复盖千手族地的大范围结界,让水户成为人形雷达。族地内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双眼。
没有外人协助、没有内鬼策应,团藏就这么轻易解开封印,瞬杀三名中忍一名上忍,让他们连警报都发不出来。
团藏是什么天才吗?
甚尔对团藏有足够的了解,这家伙的确能称得上天才,后期甚至能单刷开启须佐的二柱子。
但这个时期的他不该有那样的战力,对封印术的认知应该也局限于“知其然”,二代传给他的他会用,但让他举一反三绝不可能。
在众人陷入一头雾水时,甚尔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没有外人入侵痕迹,有没有可能入侵的不是人呢?
比如说一黑绝。
如果是黑绝的话,的确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木叶。
他能随意修改南贺神社地下大筒木羽衣留下的石碑碑文,常规的封印术应该也难不倒他,活了几千年,谁都说不准黑绝究竟掌握了哪些能力。
有黑绝助力,团藏瞬杀一个暗部班的战力表现也得到了解释。
只是甚尔不理解黑绝这么做的动机。
就在这个时候,身上缠着绷带的猿飞日斩被暗部带了过来。
他到最后时刻,大概还是念着旧情,没有第一时间通报村子,反倒先去福音医院处理伤口,下意识想为挚友多争取一些出逃脱身的机会。
驻福音医院的暗部负责人日向润一眼看出他的伤势不对劲,为其简单包扎完伤口后,便立刻上报,把他带到事发现场接受质询。
猿飞日斩单膝跪地,将头埋得很低:“火影大人,我碰上了叛忍志村团藏想要阻止他,实力不敌,让他逃走了。”
甚尔扫了他一眼:“你是打不过他,还是不愿意将他拦下来呢?”
“我————不是对手。”
日斩拳头握紧,将头埋得更低了。
地上的尸体在撕咬着他的良心,但经历了这么多,猿飞日斩也变得愈发成熟。
他不能坦白实情,不能承认自己是刻意放水、放任团藏离开。
身为木叶忍者,明明有出手的能力,却对叛忍置之不理、任其逃脱,这是足以被判重罪的过失,最坏的结果甚至是被处死。
他不能死。
并非贪生怕死,而是日斩清楚,自己活着比死去更有意义。他会开发、简化更多忍术,以此回馈木叶,用馀生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偿还这份亏欠。
甚尔深深看了他一眼。
猿飞日斩是这样的,明明上限很高是实打实的强影,但性格优柔寡断,注定不适合待在重要的位置上。放走大蛇丸是这样,放走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