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将之被突然反常的角都吓了一跳。
搞什么————
这人脑子不太正常?见到三代火影居然还笑得出来。
角都的话让他心底莫名生出几分诡异感,但比起这份怪异,亲眼看见禅院甚尔还活着的恐惧,压过了其馀所有情绪。
志村将之永远忘不了当年在忍者学校蒙受的羞辱,只凭禅院甚尔轻飘飘一句话,他就失去毕业资格,直至今日都没能成为正式忍者。
那人既让他憎恨,又令他发自心底畏惧。
恐惧驱使志村将之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呵令道:“角都,动手杀了他!
事成之后三亿五千万两,会一分不少全付给你!”
“呵呵。”角都抱臂站在原地,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他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
志村将之眉头皱起,脸色一变。
手足兄弟?挚爱亲朋?
他愈发觉得这个地下忍界的头牌赏金猎人脑子有点不正常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违约?”
“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四亿两。”
“混蛋,你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笔钱吗?”志村将之气笑了,这地下忍界的赏金猎人,果然都是一群没有忍者精神的混蛋,但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可以,去杀了他!”
得到肯定的答复,角都动了。
狰狞恐怖的黑线从他体表各处的缝合线钻出,象是不可名状的蒙特内哥罗羊触手一样蠕动动着,看得人头皮发麻。
看着这蠕动的黑线,志村将之愣住了。
这黑线————
怎么看着象是禅院甚尔的天慈线?虽然定睛一看还是能发现明显区别,比如天慈线更精致美观之类的,但感觉不会骗人。
没等志村将之弄清状况,在他震惊的注视下。
密集的黑线触手当即调转方向,朝另一名藏部忍者暴射而去,将其扎成刺猬后,轻飘飘的将心脏给取了出来。
角都兀自说道:“这是给你的警告,我很不喜欢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话音落下。
触手回收,再次调转方向穿透志村将之的四肢,把他钉在树干上:“酬金涨了,你付的定金太少,为了防止你事后赖帐,我会押着你,亲自去找你背后的委托人结清尾款。”
疯子!疯子!踏马的疯子!
志村将之强忍剧痛,发现无法挣脱凝固的触手,只能被强迫以旁观者的视角目睹这场雨中之战。
解决掉两个碍事的人后,角都再无负担。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快步冲向废墟另一头,狞笑一声,口中喊道:“金鸡(甚尔)——!!!”
甚尔的视线中,角都的身影飞速放大。
此情此景,不由令他想到当年那场终结谷之战————
久别重逢的斑与柱间,似乎也是这样喊着彼此的名字杀向彼此的。
最强二人组不可不尝的羁拌吗?
周围没有目击者,甚尔难得放下所有城府,决定陪角都玩一玩。
干脆地迎着对方瞬身上前,双向奔赴:“卡库兹(角都)!”
两道黑影在废墟正中央交错,双拳碰撞在一起。
轰!!
剧烈的冲击波肉眼可见地向外扩散,尘土漫天翻涌而起。
角都愕然低头望向自己的手臂,事先早已催动土遁·土矛完全硬化的右臂,只一次对拳,表层就裂开蛛网般细密的纹路。
土矛加持下的皮肤完全硬化,兼顾攻防。一拳的破坏力足以轻易轰塌水泥墙体,起爆符的爆炸都能轻松扛下,更别说区区忍者的身体了。
可就是这样的土矛肢体,居然被一拳打裂,而且甚尔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对等的伤害。
无论攻还是防,这一轮的交锋他完全处于下风。
但角都到底是老牌强者,惊讶的情绪转瞬即逝。
崩裂与修复同步进行。
角都紧盯着身前的甚尔,双拳不停轮番猛攻,同时开启地怨虞形态,八条粗壮的漆黑触手自体内伸展,一同朝着甚尔袭杀去。
甚尔也瞬间释放地怨赫子,正面予以回应。
钢铁般坚硬的黑线高速斩击碰撞,不断摩擦迸出刺眼火花,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废墟之上。
这就是不死系忍者之间打招呼的独有方式————
角都见缝插针道:“甚尔,在木叶的这几十年,你变强了。”
“不变强,怎么能成为火影呢?”甚尔轻笑一声:“倒是你,角都,似乎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