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甚尔看清来者前,视角回到木叶一火之寺暗杀之变的消息还没传回木叶。
木叶上空的云层厚重且阴沉,一场肉眼可见暴雨正在蕴酿。
没事的村民们早早收工回家避雨,路上行人罕见。
晚风带着湿冷的气息吹进猿飞族地边缘的木屋
狂风暴雨将至,团藏没有待在自家,反倒登门去找日斩,看似淡定地煮茶品茶。
他的腰板挺得笔直,窗外一道惊雷落下,将他的半边侧脸点亮。下巴那道狰狞的x疤痕借着雷光斜照,显得愈发恐怖。
只是他那略微颤斗举着茶杯的手,暴露出他的内心并不象外表看上去那样淡定。
这样的表现更象是谋划许久的大事即将实现,亢奋感无法压抑,急着想要查找一个身份对等的聆听者,聆听他的喜悦。
伴随着屋外的雨打声,蕴酿许久的团藏终于开口说道:“老师他走得太早,我们也太年轻了,日斩————”
“是啊。”
猿飞日斩神色哀伤地开口,老师之死是他心中无法抚平的伤疤。
他没有察觉到团藏的异常,天真地以为团藏只是来唠家常,于是兀自说起这几天的日常:“我去探望师母,家里没见到人————贤雄说她老人家外出执行任务了。
,看似不经意提起的消息,却令团藏身子一僵。
好不容易提上来的气势,在这一刻被打破。
“怎么了,团藏?”日斩面露疑惑。
团藏脸色发沉,抿了一口热茶,摇头掩饰:“无事。”
可他心底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师母外出执行任务?以她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存在需要亲自出动的任务。再联想到禅院甚尔秘密离村觐见大名一事————千手桃华大概成为了随行护卫。
他派出的五名死士全都被他种下还处于半成品的咒印,一旦发现禅院甚尔,自爆程序就会强制触发,不受控制地施展里·四象封印。
徜若师母就在禅院甚尔身边,难逃一死。
团藏没想过连师母也一块杀。事前他不知道这则情报,但就算提前知晓,让团藏重新决择一次,他大概还是会发动这场暗杀。
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为了拨乱反正————为了老师的意志能够得到延续。
团藏在心中找了很多理由平复自己的心情。
等他回过神来,日斩已经絮絮叨叨地说了大半天了。
他说了什么,团藏完全没听进去。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杀死老师的妻子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太不光彩。
此刻团藏也没了在日斩面前装逼的心情。
他站起身,背负双手,然后如谜语人般说道:“日斩,我来只想和你说一句话。”
“啊?什么?”
“失败了才是叛国,成功了就是革命!”
日斩眉头一皱,不解道:“团藏,你到底在说什么?”
团藏没有解释,给日斩留下一个阴暗的背影,离开房子消失在雨幕当中。
这是一场超大范围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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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寺废墟此时也被暴雨所笼罩。
甚尔的视线穿过厚重雨帘,看清从废墟对面走出来的三道人影。
其中两人曾经是忍者学校的学生。因为霸凌大蛇丸的缘故,被甚尔以重振火之意志的由头扫地出门,其中一人名叫志村将之。
两人都戴着面具,但因为甚尔近距离接触过他们,记下了独属于他们的查克拉气息。
而为首那人,似乎对自己的力量相当自信。行走在危险的火之国,竟敢不戴面具,身上也没有任何遮掩身份的道具。
这人的身份,甚尔再熟悉不过。
来者正是一角都。
阔别十六年,居然在火之国遇见角都,真的令甚尔有些意外了。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久旱遇甘雨,他乡遇故知。
在交通与信息闭塞的忍界偶遇同乡的意外之喜,这句话对甚尔同样适用。但喜的是意外,而不是见到朋友,像平淡日子里多出一点意外调剂,倒也不算坏。
但话又说回来。
中国还有句古话叫做: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
这句话对甚尔更加适用,如今他的心境与十六年前不一样了。
当时他不过是一个刚抢到秘术,体术稍微强那么一点的普通上忍,被泷忍吹成最强二人组。
叛逃泷忍,漂泊在外,一个人在忍界打拼,前途未卜。
那时两人一无所有,不用担心背刺,也不用担心分蛋糕。邀请角都一起到木叶,一个人负责用脑子,一个人负责当打手也是很正常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