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师的模样————
“老师,你还好吗?”
光影晃动间,眼前的虚影褪去了扉间的模样,恢复成少年原本的样貌。
银白短发,眉眼英挺,与扉间有着七分相似。
来人正是千手扉间之子—千手贤雄。
这段时间,千手贤雄在家中服丧,并将父亲的遗体送进影灵殿,忙得脚不着地,直到今天才有机会来摆放被扣上侍逃帽子的猿飞日斩。
日斩面露羞愧:“是你啊,贤雄。我对不起你。”
千手贤雄双手扣在他的肩上。
明明只有九岁的他,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他一脸认真道:“这不怪你,老师村民们都误解你了。我相信这都是父亲的意思。”
“所以还请你振作起来,父亲的在天之灵绝不会希望你象现在这样消沉。”
咚一日斩的心重重一颤。
倾刻间,热泪就盈满了眼框。
还有什么能比“被害者”亲人的谅解更治愈他?连日积压的压力与迷茫,好象都随着千手贤雄这一句话,得到了释然。
猿飞日斩伸手一把搂住千手贤雄,象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般无声痛哭。
泪水浸透衣襟,只不过没有出声。
他把千手贤雄当做扉间的代餐,也就在这一刻,心底那股求死的念头随之消解。
对啊,他不能死。
至少不能这么窝囊地死在家里。
老师是用自己的命换了他的命,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发光发热继续守护木叶。而不是让他在这里自暴自弃,草草了结一生。
走出阴霾后,日斩醒悟过来,认清刚才自己的想法有多荒唐可笑。
他的心底满是后怕与庆幸,如果不是贤雄及时赶来,自己此刻怕是已经死了————
“谢谢你,贤雄。”猿飞日斩认真道:“老师会很快振作起来的。”
千手贤雄看着重新振作的老师,松了口气:“要不明天我和老师一起到火影大楼前的广场,向村民们解释一下。为老师你争取竞选火影的信任投票。”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扣在猿飞日斩头上的帽子没那么容易摘下来。
但扉间独子亲自出面站台作证,多少能扭转一部分舆论,起码能让部分村民客观看待真相,稍稍减轻日斩背负的非议。
同时,也能让一些念着扉间好的上忍旧部在“少主”的号召下,将信任投票投给猿飞日斩。
师徒羁拌可以说是木叶最硬的羁拌了。
面对千手贤雄的提议,猿飞日斩沉默片刻,还是摇头拒绝:“不用了。
他心里很清楚,如今自己的名声究竟有多臭,说是人人喊打也不为过。
这种时候,让身为弟子的贤雄出面维护自己,能起多少正面效果不好说,搞不好还会把弟子的名声给一起搞臭,被村民冠上“不孝子”的帽子。
这帽子戴上就再难摘下来,所以,还是由他独自面对吧。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这就是我猿飞日斩的忍道!”
猿飞日斩眼神变得坚毅,揉了揉贤雄的头:“我会用实际行动向村民们证明,他们错看、小看我猿飞日斩了!我绝不是什么贪生怕死的忍者————”
至于三代火影的竞选————
他心中已经决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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