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在家中,让猿飞日斩不由回想起自己这几天的经历一早上,日斩出门散步: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猿飞日斩吗?
怎么出来晒太阳?咋滴,放弃护卫任务挺自豪的呗。给木叶丢人的玩意,出来恶心人。
路上行人满脸鄙夷:晦气,出门没看黄历,怎么碰到这混蛋。儿子,看到了吗,这就是混蛋日斩,长大了千万不能象他一样没出息,连死都不敢。
这种人最精了,上学的时候说要为木叶献出心脏。遇到事了第一个抛弃火影逃跑。
中午,日斩带妻子琵琶琴去一乐拉面吃拉面。
食客当场拍桌:吃饭,吃你妈,你配吗?丢木叶的人还想抢三代火影的位置,你还有脸出来吃饭,咋不去死呢?,这种人,你也卖拉面给他吃
你掉钱眼里了吧,以后再卖他拉面,我就让朋友们都别来你这吃饭了。
一乐尴尬一笑:日斩上忍,求求你,以后别来吃拉面了,我这种普通村民,不想惹事。
中午回家,他看到鼻青脸肿的猿飞新之助。
在猿飞族地,几个大孩子打新之助,其他旁系长辈也不管,日斩去找族老理论。
族老呵呵一笑:什么,大孩子把新之助打了?打得好啊,让孩子涨点教训,长大了别和他爹一样。
吃不了拉面,日斩准备买菜回家做饭。
菜市场恶霸:大家快来看快来看,抛弃火影求生的日斩出来买菜了呦,我看谁敢卖给侍逃忍者!都给我拿臭鸡蛋卖给他,往死里卖。
这些————
日斩都忍住了。
直到前天晚上有人拿石头砸他们家玻璃,有人用油漆在门口喷了个“逃”字。
猿飞日斩忍无可忍,当场用瞬身术抓住这个犯贱的刁民。
刁民:哎呀,木叶叛徒打人了警务部宇智波创介闻讯赶来:日斩,你出手伤人,跟我们回警务部做笔录。
宇智波鼬の爷爷创介在警务部判定日斩出防卫过度,需要赔对方医药费1万两。等日斩回家,发现家门墙壁上又被人用油漆喷涂“叛徒”、“去死”之类的字样————
日斩精神恍惚,招呼家人大扫除。
第二天,日斩决定执行忍者任务,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同时也向村民们证明,自己仍然是一名优秀的木叶忍者,顺便再拉拉信任投票。
领到一个d级的抓狸花猫的任务,到提交的时候,竟被火影大楼任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克扣了百分之十酬金。
日斩不满,人家来了句:你害死二代目,给木叶造成的损失怎么算?雇主也是听说了这件事,威胁我们必须克扣你的酬金。
能接受你就接受,接受不了你就自己去找雇主抗议。
这时候有昔日的后辈在身旁掠过:日斩前辈,d级委托都做不好的话,要不你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吧?
猿飞日斩失魂落魄地摘下忍者护额,望着镜面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木叶徽章,久久沉默不语。
回到木叶之后,他没有一天是不后悔的。
如果那天,他能用行动而非空话回应老师,充当诱饵,战死在那场追击战里,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境地,日复一日承受着村民无穷无尽的指责与非议。
强大的忍者往往都拥有很强的承压能力。
但此刻的日斩,内心已经濒临崩溃,忍道千疮百孔。回来的路上,仿佛连村民们的脸都看不清,只能看到脖子上那一个个巨大的“x”。
叉号,代表着否定。
别说和禅院甚尔竞争三代火影之位了,他现在甚至连留在木叶苟活下去的勇气都快没有了。
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房顶的横梁,心底冒出一个荒唐但实用的念头一如果这里挂着一根绳子就好了。
把绳子系好,把脖子往里面一伸,再伸腿把凳子给踢了;又或者直接用苦无往自己小腹一划拉————
耳边的杂音就消失了,世界就清净了!
就在他快要冲动地付诸行动时,耳畔响起阵阵幻听。
尖锐刺耳的恶魔低语,从窗外传来,在脑海中回荡。
“早就该死了,居然还有脸活到现在。”
“你死不死啊,赶紧去死啊,别在这里装模作样。要死就快点,不会吧?不会还等着有谁能来阻止你吧?想想你做的事。”
“别再说了!都给我闭嘴啊——!
“,日斩面目狰狞地低吼一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房梁走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猛地将他扭曲的神智拽回现实。
夕阳通过窗照进来。
眼前人的轮廓在光晕里扭曲晃动,在他眼中,竟恍惚从x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