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纲手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说法,脸上的尤豫也淡了些。
“不要有太大压力,就当是做游戏就可以了。”甚尔宽慰道:“如果你的任务失败了,师爷会亲自去找你奶奶,坦白一切。”
有甚尔这句话托底,纲手更不觉得自己是在做错事了,当即起身:“师爷,那我先回家了。”
“恩,去吧。”
甚尔看着纲手离开的背影,抿了口茶。
纲手能在不惊动水户的情况下,将封印之书偷出来吗?
用小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偷窃封印之书看似简单。
未来鸣人在水木教唆下,潜入猿飞日斩家中,用色诱之术将其撂倒,光明正大将封印之书“偷”走,但实际上,鸣人窃书的全过程,自始至终都被猿飞日斩用望远镜之术看在眼里。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纲手在他的教唆下,回自己家偷书,面对的却是比猿飞日斩强得多的感知忍者旋涡水户。
只要水户一开神乐心眼、二开九尾感知,纲手的行动瞬间就会暴露。
纲手接下任务后,沉浸在莫须有的“使命感”之中。殊不知,从她接下任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甚尔“投石问路”里的“石子”。
之后,只要看水户的反应就够了。是像未来三代那样静观其变,还是直接抓现行,对甚尔来说都无所谓。
反正之后他就要在水户面前自曝。
至于水户会不会怀疑,这是他将计就计故意试探,甚尔认为不会。毕竟在水户的视角里,他并不知道神乐心眼和九尾感知的事,这是他们之间的信息差。
若是扉间教唆纲手,大概就会被怀疑了。
纲手心事重重地回了家。
晚餐时,她凭着在赌场上练出的演技,表现得很镇定,成功骗过了千手隆之与公主。
可她的演技,却没能逃过旋涡水户的眼睛。
水户借着九尾的力量,感知到了纲手心底藏着的“恶意”,这还是纲手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但水户没有声张,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打算静观其变,看看自己的孙女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说是在赌场输钱,想回家偷钱?”
旋涡水户两眼微眯,眼中透着危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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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论财富,仅有三岁的纲手,大概是木叶名副其实的第一富童。
千手柱间一生省吃俭用,在遗嘱里把数干年积攒的任务报酬和婚礼礼金全部留给纲手,总额高达上亿两。只不过这笔钱款要等她成年后才能正式接手,在此之前由水户代为保管。
水户每月会给纲手十万两零花钱,任由她自由支配,就算全部输在赌场也从不过问。
一来是遵从柱间遗愿,二来纲手本性不坏,只是喜好和寻常小孩不同。骰子对她来说就相当于普通小孩的玩具。所以对于纲手经常偷溜去赌场的事,旋涡水户一直选择默许。
但要是,纲手因为在赌场里输了钱,选择回家偷钱。
那性质就变了。
她不再是好孩子,而水户也会选择用人格修正拳,将纲手打回正道。
饭后。
纲手照常做完功课,水户也和往常一样回房歇息。
夜深人静之际,纲手轻轻推开自己房门,蹑手蹑脚走了出来,循着记忆里的路线,悄悄潜到存放封印之书的房间。
纲手为自己的机智捏了把汗,小声嘀咕道:“嘿嘿,根本难不倒我。”
“忍者任务,完成!”
封印之书并没有被封印,就这么被纲手轻而易举地偷走。
运输是个难题。
封印之书几乎和她身形等高,纲手将其横系在腰间,趁着夜色熟门熟路溜出家门。她并未察觉,自己离开的瞬间,一道红发魅影便悄无声息地进行尾随。
水户没有出面抓纲手一个现行,而是打算静观其变,看看纲手偷走封印之书究竟目的何在。
好消息:没有偷钱。
坏消息:把封印之书给偷了。
真是没有让人省心过一天。
经过半小时潜行,纲手抵达禅院一族大门口。
她还没来得及敲门,早已感应到纲手存在的甚尔便已将房门推开。
看到纲手,再注意到她腰间挂着的巨型卷轴,甚尔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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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偷来了。
很快他就恢复镇定,目前为止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虽然视线里看不到旋涡水户的身影,但甚尔清楚,对方必定隐匿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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