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甚尔这边,也开始为获取封印之书行动起来。
封印之书里的秽土转生研究资料,对他而言早已过时。但据他所了解,书中除了秽土转生,还有不少非常实用且有意思的术。
除此之外,这还是一次可以用来“诬陷”扉间的机会。
就连他这样向来守矩的人,都为了得到封印之书开始犯错,是谁导致他变成这样的?
无需刻意引导,水户自然会将此事与扉间关联起来。
错的怎么会是道德标兵甚尔呢?一定是扉间的错呀!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甚尔没有第一时间按计划行事找上水户,而是先找上了纲手。
她的行踪不难掌握,只要向暗部下达命令,她的坐标马上会送到自己手里。
即便没有暗部,也很好猜。
令人感慨的是,纲手简直是天生的赌徒。
柱间去世时,纲手全程目睹,却没有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戒掉赌瘾。不过几天,她便调整好状态,重新回到了往日的生活。
甚尔将纲手抓到旁边的小茶楼里。
“师爷,你怎么来了?”
对于甚尔,纲手缺少对长辈应有的尊重。
要是被其他长辈抓到在骰子店里赌博,她大概都会心生畏惧。
可来人是甚尔,她便毫不在意,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是真把甚尔当“自己人”来看了。
甚尔笑呵呵地恐吓道:“小纲手,你总往这种地方跑,小心你二爷知道,把村里所有骰子店全都查封。”
整蛊魔丸,对他来说算是生活的调剂品。
不过就他所了解的,木叶村未来似乎没有赌博店的存在,在某个时期被取谛了,为此未来的纲手才只能远遁短册街散心。
一物降一物。
甚尔克扉间,扉间克纲手,纲手克甚尔。
提起扉间,纲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爷爷去世后,二爷对她的教育问题抓得也愈发的紧了。
“纲手,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这个任务也只有你能完成。”
任务?
纲手顿时眼前一亮:“是忍者游戏里的那种任务吗?我看族里大一点的哥哥姐姐都有在玩。”
“没错哦,就是忍者游戏里的那种任务,要求是不能被别人发现。”
纲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正襟危坐,也不知道是从谁身上学会了这样的姿态:“师爷,请吩咐!”
甚尔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有没有在家里见到过,一卷跟你差不多高的卷轴?”
“和我差不多高的卷轴————”纲手陷入回忆当中,忽地,她惊喜地表示:“有见过误!当时我在家里睡午觉,好象看见爷爷把那个卷轴交给奶奶了。
果然有见过啊。
“恩,我交给你的任务,就是今晚把那卷卷轴偷偷带出来,交给我。”
甚尔图穷匕见,道出此行目的。
偷取封印之书的计划,是扉间制定的。这也让他有了一次完美的试探机会,甚尔想看看旋涡水户如今面对自己犯错,会是什么态度。
“啊?偷东西?”
纲手人傻了。
她在千手一族算是孩子王的存在。
恶作剧捉弄过那些只会摆架子、没真本事的老师;觉得餐厅食物不值价,就敢赖帐,把钱拿去赌博————这些事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可即便如此,她从没偷过抢过,也从没仗着自己千手姬的身份霸凌过任何人。
她是个好孩子。
所以,甚尔让她去偷东西,这是纲手从未想过的事。
“师爷,这不好吧?偷东西是不对的。”
“忍者的事,怎么能叫偷呢?”甚尔一本正经地忽悠道:“这是忍者游戏里很常见的情报任务,只有成败,不讲对错。”
“可是————”
甚尔直接打断她:“你相信师爷吗?”
纲手没有丝毫尤豫,用力点了点头。
“师爷的心就象镜子一样澄澈,所作所为也全部是为了木叶,也是为了不让你奶奶伤心。”甚尔指着自己的心脏,悠悠道:“要做这种事,师爷的心也很痛,但这是必须要做的事。”
“所以,可以拜托你吗?纲手。”
纲手咬了咬唇,虽有尤豫,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做好。”
相信师爷吧!尽管相信就对了。
她心里依旧觉得“偷东西”不对,但不管是爷爷生前的描述,还是自己平时的相处,都知道甚尔师爷是好人。他要自己做这件事,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对,这不是偷,是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