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女人。
一个卖菜的汉子咽了口水。那座肉山比两头牛还大。
云游子背着大包裹，拿拂尘挡在脸侧。
老头拉了拉苏月的袖子。“收起妖相。别惹麻烦。”
苏月翻了个白眼。狐狸耳朵消失，十条尾巴收进体内。她变成一个普通的冷脸女人。肉山被她单手托着。
秦清月拿着扫帚走出来。黑蛟缩成巴掌大，盘在云游子的包裹顶上。
张卫东牵着囡囡往前走。
路过包子铺。蒸笼冒着白气。
囡囡停下脚步。
“爸爸，包子。”囡囡指着蒸笼。
张卫东停下。
包子铺老板是个胖男人。他打量张卫东这一行人。男的穿青衫，老的背大包，女的扛着那么大一坨肉。
“客官，买包子？肉馅的两文钱一个。”老板搓着手问。
张卫东摸了下衣服口袋。只有一块压缩铁片。没钱。
他看向云游子。
云游子放下包裹。老头在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两块下品灵石。
灵石在这里买不到包子。
苏月扛着肉，腾不出手。
秦清月只有一把扫帚。
张卫东转头，视线落在苏月扛着的肉山上。
“切一块。”张卫东说。
苏月放下肉山。她用指甲在星兽腿上划了一下。切下拳头大小的一块红肉。
张卫东拿过肉，递给老板。
“换包子。”张卫东说。
老板接过肉。肉质紧实，红白相间，透着奇异的鲜香。
他把肉放进木盆里，拿油纸包了十个大包子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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