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物理抹除痕迹，拿星兽大腿换大肉包子
张卫东的鞋底踩在泥土上。泥土表面覆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
刚落下来的灰雪。星际舰队和几万名掠夺者的残骸。
他低头看鞋边。鞋帮沾了灰。
张卫东抬起脚，在一旁的青石板上蹭了两下。没蹭干净。
“不能吃，不能喝。”张卫东开口。
满院子的沙尘，全是破铁和死人变的。埋在土里只会污染菜地。
云游子提着一把铁锹从柴房走出来。老头看了一眼满地白灰。他拿铁锹铲了一下。
灰烬带有静电和金属残渣，黏在铁锹上抖不掉。
云游子运转真元，对着地面吹了一口气。
灰尘没有被吹飞，反而附着在木屋的墙壁上。
“这……老道这就去打水冲洗。”云游子转身往回走。
秦清月拖着竹扫帚在院子中央扫。扫帚扫过，扬起一阵风。白灰飘到半空。
苏月蹲在河边洗星兽肉。河面飘来一层白灰。水面变浑浊，几条死鱼翻着白肚皮浮上来。
苏月丢下水瓢。十条尾巴烦躁地拍打水面。水花溅在岸上。
“呸，这鬼东西粘在肉上洗不掉。”苏月抱怨。
囡囡把发光的神格球抱在怀里，躲开飘过来的灰。
“爸爸，院子里好脏。”囡囡仰头看张卫东。
张卫东看着那些飞舞的灰尘。
后山地下百里。那只金属甲虫监视器停在土层里，红色的接收信号灯正在工作。
张卫东脚尖在青石板上点了一下。
地下深处的甲虫从内部解体，直接蒸发。它所在的土层出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真空空洞。周围的泥土倒灌填满，传出轻微的闷响。没有任何人工残留物。
张卫东收回脚。
打死苍蝇，蛆虫还在往外爬。这地方漏风，不清净。
“不扫了。”张卫东发话。
秦清月停下扫帚。
云游子提着木桶跑出来。“前辈，放着老道来，半个时辰就能清理干净。”
“收拾东西。”张卫东看着云游子。“搬家。”
云游子停住脚步。老头扔下木桶，冲进木屋。
“前辈说搬家！赶紧把锅碗带上。”云游子冲着河边的苏月喊。
苏月甩干尾巴上的水。把洗好的星兽肉重新打包，扛在肩上。
黑蛟从灰堆里钻出。它甩干净鳞片，咬住那张常垫着睡觉的兽皮。
金属小狗一瘸一拐跟在囡囡脚边。
一炷香时间。
云游子背着个半人高的包裹。苏月扛着肉山。秦清月提着扫帚。
三人两兽站在张卫东身后。
张卫东牵着囡囡。
他看了一眼这座住了几天的木屋。藤椅摆在院子中间，上面落满白灰。
他抬起左手。手掌对着木屋和院子。
手腕翻转。往下按压。
木屋、院子、藤椅、地上的灰尘、天空中残留的战舰折跃轨迹。全部消失。
原本院子的位置变成长满野草的荒地。几棵参天大树凭空出现，树根深扎在泥土里。
因果线被强行切断。时间层面抹除了这里有过人类居住的记录。
落神山脉深处。
那个裹着黑袍的人站在树冠上。他没有五官。
他在等甲虫传回画面。
接收器屏幕变成白板。甲虫的信号不存在。
他低头看手里的接收器。目标坐标变成一堆乱码，最后化为虚无。
那片山林在宇宙的底层逻辑里被重置成了原始状态。
黑袍人退后一步。他转身钻进背后的空间裂隙。他永远闭嘴，不向任何人汇报这次任务。
深空。掠夺者联盟残党总部。
首领盯着雷达屏幕。
追踪通道被物理隔绝。坐标参数跳成空码。
首领调取之前的出击日志。日志是空白的。
他看着空白屏幕，下令解散舰队。
张卫东放下手。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气中划出一条横线。
一条笔直的空间裂口出现。对面传出嘈杂的人声和市井气。
张卫东迈步走进去。囡囡跟着跨过裂口。
三人两兽依次进入。
裂口闭合。
落神山脉恢复原始的面貌。风吹过树叶，传出沙沙声。
空间裂口在一条狭窄的死胡同里打开。
张卫东走出来。脚下是干硬的黄土地。没有灰。
胡同外面是青石板路。叫卖声传进来。
“刚出笼的白面肉包子！”
“冰糖葫芦！”
囡囡听到糖葫芦，眼睛放光。
张卫东走出死胡同。
这条街人很多。路人穿着短打或者长衫。两边的店铺挂着布招牌。
凡人城池。没有灵气，没有机械。只有烟火气。
这种地方适合吃饭睡觉。
苏月扛着肉山从胡同里挤出来。
路上的行人停下脚步。他们盯着那个头顶狐狸耳朵，扛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