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日后不许再说了。”“孤此来,是要告知你,你的嫡福晋不可空缺太久。呼潦很好。此后,她就是你的嫡福晋。”
舒尔哈齐简直气笑了:“大哥,这天底下就没有别的女人了吗?上赶着讨好,也不至于人人都要敬着乌拉纳喇氏的女人吧?”努尔哈赤垂下眼眸,慢慢说:“你可以试试不听孤的意思。”舒尔哈齐知道自己不断在挑衅大贝勒的权威,这个他很想试一试,但是他不知道试过之后的结果是什么。
就是因为摸不透亲大哥的心思,舒尔哈齐才不敢大规模的轻举妄动。让他去朝贡,是安抚他,也是纵容他。以前不是没有过。但以前大贝勒二贝勒都可以代表建州,可是现在不一样。
二贝勒再去朝贡,等于是大贝勒的臣属替尊长去的。舒尔哈齐受不了这个落差。
他的心情很矛盾,他深刻知道兄长早已不是当初起兵时的兄长了,大贝勒变了,尤其是有了乌拉大福晋之后。
舒尔哈齐不反对,那就是默认。
努尔哈赤当他答应了,便问起另一件事:“孤强抬参价时,几处马市边地都跟建州扯皮,你人就在京城,为何不陈情?为何不对此事表明你的态度?”这是大事。
舒尔哈齐不表态,证明建州兄弟二人不同心。明廷敏锐的看见了这一点,或者说,明廷根本不在意,明廷就是要用敕书挑拨分割他们兄弟的关系。舒尔哈齐轻嗤一声:“我再陈情,明廷将我扣在京城,大贝勒能杀入京城救我这个弟弟回来吗?”
努尔哈赤皱眉,看向舒尔哈齐的目中皆是不满。此时,文院来人。
是文院给二贝勒的文书。由来人按照大福晋的要求将文书宣读给二贝勒知道。
读完之后再把文书给二贝勒看。
舒尔哈齐听完后勃然大怒:“这是朝廷赏赐给我的敕书,为何要交付文院?为何要交付大贝勒?”
来人是大福晋身边的亲随,得了大福晋的准话,并不怕二贝勒的怒气。那人不卑不亢说:“大福晋说,这是按照规矩来的。大贝勒独尊,二贝勒身为亲弟,应当维护大贝勒的权威,亲为表率。朝廷赏赐是荣耀,建州无人相夺。”
“但还请二贝勒知礼,将一百四十道敕书献给大贝勒,以示忠心。过后,大贝勒自然会将敕书发还二贝勒。这也是规矩。这是不乱纲常。也让人看看二勒忠爱兄长一体一心的表率。”
舒尔哈齐拒不配合,甚至大骂文院的人。
骂完了才气冲冲地对努尔哈赤说:“这是什么?这是大贝勒的福晋吗?这文院想夺权?文院想做大贝勒的主,想做我的主。这才是居心叵测!我看,咱们建州是要出个女丞相了!现在是想把我从你身边赶走,下一个是谁,是褚英还是代善?″
舒尔哈齐大声叫嚣,要让人把大福晋找来当面对质。努尔哈赤让文院的人先回去,等人都走了,才面色沉静的看着大肆叫嚷极其失态的亲弟弟。
他不掩目中对亲弟弟的失望,话语却有千斤之重。努尔哈赤说:“你所得家业、土地、亲眷、奴仆,并非是父祖遗留给你的,而是孤这个兄长赐给你的。你对孤的大福晋不敬,就是对孤不敬。”舒尔哈齐骤然失声。
现在已然分明。在大贝勒的心里,显然是乌拉大福晋比他这个亲弟弟分量更重。
大贝勒要人人都听话,人人都要听乌拉大福晋的话。简直荒唐。舒尔哈齐想。
兄弟俩不欢而散。或者说,是舒尔哈齐拒绝再沟通。而大贝勒认为,言尽于此,已经足够。
孟馨其实是故意的。
故意在努尔哈赤去舒尔哈齐那里的时候写了文书让人发过去。文书按规矩是一定要发的,这是早在得知明廷赐给舒尔哈齐敕书的时候就想好了的。
但是时机,是孟馨的灵机一动。
孟馨的初衷很简单,她要维护努尔哈赤独一无二的尊位。如果能让舒尔哈齐尽快的清醒,想来更好。
但结果来看,似乎没有。
舒尔哈齐说的那些话,文院主事回来就如实禀报了,孟馨也没放在心上。她和舒尔哈齐本来关系就不好,这些话确实是冒犯,若舒尔哈齐当真犯在她手里,她毫不容情,努尔哈赤要容情,她也可以暂时不计较。孟馨几年前跟去的那一次朝贡,时间上不短,但大多数时间都用在默写抄书上,沿途所见所得都很有限。
这一次舒尔哈齐去朝贡,带回来许多资料见闻。舒尔哈齐带去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人,自然也有大贝勒大福晋的人。孟馨要求人人都写的见闻日记,除了二贝勒本人和二贝勒手底下的人不完成外,其余千人和进京的一百五十人众,都完成的非常好。这些见闻日记收在文院中,孟馨亲自带人整理。如此便可分析明廷朝廷和民间的动向,比之几年前又有何不同。如今万历三十四年,明廷不是铁桶一块,在边事上渐渐松懈,从这些见闻日记上可以看的很清楚明白。
强抬参价的事,即使没有二贝勒的参与,结果也是很好的。明廷朝野都需要人参,他们打压不过,只能放开,数十万斤人参售空,建州很是大赚了一笔。
乌拉跟从,叶赫没跟,当然就只有乌拉跟着赚了。阿济格找不到阿玛一起玩,就想跟额娘一起玩。小孩儿最会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