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撤离时低头又吻了上去。妻子只是哼了哼,笑着予以首肯。
再往后,再往后就是洞房花烛了……
时叙白腰被龙尾缠着,躲也躲不开,长叹口气,都无可奈何地笑了。
“怎么了?”烛瑶察顿住问。
大小姐的嗓音很冷淡:“昨天晚上有蚊子。”
他掀起袖子,给她展示腕上的蚊子包。烛瑶费了点劲,才找出那个比小指指甲盖还小的红点。
“所以呢?”她不解。
絮絮控诉:“你不是山主吗?管管它们。”
“他们太低级别了。我不直接管。”
“我不管。”
这位大小姐手别过头,露出红红的耳,都开始胡搅蛮缠地说:“反正它们今晚再咬我,我跟你就玩完了。”
“……”
好难搞。
烛瑶长叹口气:“知道了。”
尾音还没落地,她忽然眯起眼,伸手拨开他垂在脸侧的那缕小辫子:
“你和时叙白就只有表亲关系?”
碎发底下,眉眼暴露在光里。真的好像。
她指腹悬在他眉骨上方一寸,没碰,只是盯着看。
时叙白侧过脸来,眼睑还晕着未褪的红意,笑意却凝在唇角,像被什么轻轻绊了一下。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似是试探、也似是讨好,轻轻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