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行此歹毒之事。相信司刑署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京城以安宁3然后就到司刑署了:“回圣上,案件已在勘察中,此案疑点重重,仍需谨慎定夺。臣下亲自负责此案的查办审理,定会早日给圣上、给冯大人一个交代。另一边的樊荟因此露出得意神色,但眼中杀意不减。她想必是和狄菁通过气的,不确定是威逼还是利诱,但既然连冯玉都劝狄菁暂且将此事按下,那狄菁自然也不至于要过早地触怒她。当时冯玉也认为樊荟的得意,是因为她让冯玉吃了哑巴亏,明明知道犯人是谁,却不敢明目张胆地报出来。
但是很快她明白不止于此,因为这件事掀过后,策军署那边汇报起了北地军情:“禀圣上,本月桀人两度南下奇袭,皆被承德军退回,其间村庄受创,良田被毁,士兵伤亡惨重……另据曹娥将军所述,军中俘获战俘一名,于今日凌晨被押送至京……”
那策军令顿一顿,向冯玉这边看了一眼,又抬头望去:“该战俘所述骇人听闻,臣下来不及奏表陈述,索性将人带了来,此时正在殿外。”冯玉甚至是消化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话意味着什么。承德军俘获了一名战俘,被押送至京,此时正在殿外。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圣上分明也看了她一眼,继而眉头皱起,好像她的反应看起来不太对劲。
于是后背往龙椅上一靠,将手上奏章丢在几案:“宣。”大
沉闷的镣铐声响起,连带着野兽般的喘息声,像是苟延残喘,却可怖至极。冯玉回头了,但她回头也不打紧,因为殿上失仪的不止她一个一一从站在最末排的官员开始,那桀人每往前一步,就有人被吓得连退三步。满头发辫已经脏得纠缠在一起,魁梧的身躯即便饿瘦了也强壮异常,牙齿被打掉了,沿着下巴向下流血,而镣铐不仅是缠住手脚,甚至是将胳膊躯干都抠了个结实。
还有几道铁链的另一端拿在几名护卫手上,竭尽全力遏制着那人的动作0冯玉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情绪,好像是恐慌--她怕看见熟人,看见奇力古、高格利、大姑姐、乌布尔,甚至,怕是多其木或妥布花。<4可是在看清了那张脏污的脸,发现那谁也不是后,她又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失落,那种失落甚至让她眼中涌上泪来。1不过这人她也不是没有印象一一赛马节前,她曾找冯玉借过卡其,冯玉没有借。她也没多为难,只是称赞一句“冯巫不愧是读书人啊,养马都养得这么好”如今的她如牲畜般被牵来殿上,仍是气势骇人,凌厉的目光左右瞥一瞥,仿佛光是用獠牙就能把这殿上的所有人撕个粉碎。<人人都在害怕,唯冯玉在怀念。
于是人群之中的冯玉,看起来有些突出。
那桀人的视线扫到了她,她也没有移开,于是下一瞬,那獠牙几乎要扑到她的鼻尖上:“呃啊一一!”
凶吼的声音也像极了野兽。
其实冯玉没有躲,是狄菁将她往后拉了一把:“冯大人小心!”同时几个侍卫一齐发力,硬是将人拉回了中间过道。她们显然没想到此人的爆发力会有这么强,否则应该不敢带人上殿。大殿下霎时拔剑拦在圣上身前,喝一声"护驾”,外头的护卫便立刻杀入,顷刻间那桀人脖子上就架了三四把刀。
即便如此,她仍是奋力挣扎着,向着那狡猾的中原人怒吼:“冯--!玉一一!"<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