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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目睹苏铭单方面的屠杀画面强行压在心底,掀开厚重的防风披风,老老实实地走下灵辇。
宽大的披风敞开,借着镇剑坪四周长明灯的光芒,只见她里面依旧穿着苏铭赐给她的那套极其节省布料的粉色丝绸侍女裙。
傲人的身段在夜风中若隐若现,修长结实的双腿迈下车梯,光洁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配上她脖子里象征奴隶身份的精钢项圈,以及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面容,形成了一种让人气血翻腾的绝佳反差。
沈落低垂着眼眸,顺从地走到苏铭面前,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主……主人,有何吩咐。”
苏铭看着这副任人拿捏的姿态,十分满意地笑了笑。
他长臂探出,根本不顾周围还有几个吓破胆的守山弟子跪在地上,一把揽住沈落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将这具充满爆发力却又不敢反抗的娇躯强行拽进自己怀里。
“嗯……”
沈落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苏铭身上刚击杀过敌人残留的暴烈气息,混合着旺盛的纯阳气血,毫无阻挡地渗透进她单薄的丝绸衣服里,烫得她浑身发软。
“刚才坐在车上,大腿抖什么?是冷,还是被吓到了?”
苏铭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粗长有力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在她腰后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沈落脸颊瞬间涨红,屈辱地咬住下唇。
作为曾经统帅十万魔军的铁血战神,她哪怕面对生死都不曾眨眼,但此刻在这种充满占有与调弄的肢体接触下,心底防线却忍不住节节败退。
“我……只是有些不适应天陨联盟的源气。”
沈落强撑着找了个借口,试图稍微拉开一点两人的距离,却被腰间的大手死死箍住。
“撒谎的习惯可不好。”
苏铭嗤笑一声,空出来的左手直接把镇剑令牌塞进她紧握的手心里,顺势在她光洁的手背上拍了拍。
“去把门打开。你这堂堂魔族战神,如今沦落到给人当开门丫鬟,这点力气活总该能干好。”
感受到苏铭收回了手臂,沈落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连忙后退半步。
她攥紧手中冰凉的令牌,转过身,朝着镇剑坪后方那两座如剑般矗立的玄武岩石门走去。
她将镇剑令牌镶嵌入石门中央的凹槽。
严丝合缝间。
“轰隆隆……”
沉闷的滚石摩擦声在山间回荡。紧闭了不知多少年的太华剑冢大门,向着两侧缓慢拉开。
一股苍茫、肃杀、仿佛沉淀了万古岁月的凌厉剑气,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石门缝隙中狂涌而出。
这股剑气极其霸道,直接在空气中切出大片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
沈落首当其冲,空源境的修为被禁灵项圈封锁,全凭魔族肉身根本扛不住这种纯粹的剑意切割。
她脸色一变,想要后退躲避。
就在这时。
一道宽厚的身影挡在了她的身前。
苏铭双手揣在玄色长袍的兜里,甚至连源力护盾都没有撑开。
他体内刚刚达到剑意通明境界的大自在剑意自发运转,化作一层无形的圆融剑罩。
迎面扑来的狂暴剑气撞在他的身上,就像清风拂过山岗,瞬间温顺下来,化作一阵杂乱的气流向四周散开,只将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跟紧点,乱跑被剑气切碎了,我可不管收尸。”
苏铭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迈开步子走进了幽暗深邃的巨大空间。
沈落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眼波闪烁了一下,赶紧裹紧被风吹乱的披风,迈开长腿紧紧跟在身后。
踏入石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太华剑冢内部,根本不是什么规整的陵墓,而是一整片被削平的山谷。
昏暗的天光从上方一线天的裂缝中投射下来。
广袤的大地上,密密麻麻、肉眼根本数不清的残剑斜插在泥土里。
这些剑有的已经锈迹斑斑,有的却依然崭新如初,每一柄剑都散发着不同流派的微弱剑意,交织成一幅苍凉而惨烈的画卷。
就在这无边无际的残剑海洋正中央。
一方巨大的黑色剑台上。
一名身穿灰布麻衣的瘦小老者正盘膝而坐,膝盖上横放着一柄没有剑锋的无锋重铁。
老者双眼蒙着一块发黄的麻布。满头稀疏的白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看上去就像是个风烛残年的拾荒老人。
但就在苏铭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