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牵涉到监狱、法院、警方等多个系统,关系盘根错节,不是一般人能摆平的。
一旁的陈清泉倒是神情自若,看到祁同伟的反应,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拉了拉祁同伟的衣袖,示意他坐下,然后慢条斯理地说:
“老祁,你这也太紧张了吧。
你也不是没做过法院领导,这种事,虽然不多见,但也算不上稀奇。
只要理由找得够巧妙,一个法官都能办成减刑的事。
只不过这个案子,手法确实有点过火了。
五年不到,就把死罪减成释放,虽说手续齐全,但合在一起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种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你现在身居要职,你说,这事我们该怎么处理?”
正如陈清泉所说,司法系统存在不少漏洞,很多事只要没人追究,往往也就过去了。
类似的操作,在过去十几年里并不少见。
一纸文书稍加改动,就能把死囚放出牢门。
只要你有权力,这种事根本不算难。
虽然如今流程变得复杂了,这种事少了,但只要愿意动手,还是有操作空间的。